林初禾注意到了陸衍川剛剛的話。
“你說，我與你的前妻是……姐妹？”
他說的是他夢中的前妻，還是現實生活中的前妻？
林初禾心頭一跳，竟還莫名有些張。
但這話不知道該怎麼問。
人都說夢境是現實的投，難不是陸衍川潛意識裡猜到了什麼，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夢？
他……是猜到了和林春蓮的關係了，還是說據林春蓮的事，有所猜測，但又不好直接問，故意編造了個夢境的說法來試探？
林初禾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是後者。
畢竟林春蓮如今就關在京區監獄裡，或許公安那邊也有陸衍川的人脈，他偶然得知了什麼，發現了和林春蓮份的蛛馬跡，但又不能完全確定，所以才會如此？
如果真是這樣，那麼陸衍川此刻便是揣著明白裝糊塗，隔著夢境這一層說法，試探。
林初禾心中有些忐忑，也藉著這夢境容同樣試探他。
“所以在你的夢裡，我和你的那個前妻……是什麼關係？”
陸衍川眉心下，仔細斟酌開口。
“是親姐妹。”
林初禾輕輕扯了扯角。
“怎麼可能，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。”
上是這樣說，可林初禾不過是強裝鎮定罷了，心中又泛起了嘀咕。
認親的事，陸衍川早就知道，親生母親是林卿雲，且只生了這麼一個兒。
陸衍川就算是要試探，也不能說和林春蓮是親生姐妹。
他究竟是不是在試探？
陸衍川看林初禾這譏誚的笑容，忽然鬆了口氣。
也是，林首長只有這麼一個兒，林初禾哪來的姐姐？
他之前荒謬的猜測過或許是前世今生，證據就是夢境外的人關係和姓名，幾乎一模一樣。
可現在看來，也並非一模一樣。
林初禾沒有姐姐，也不可能認識林春蓮那樣惡劣的人。
剛剛的反應也是理之中。
陸衍川了眉心。
果然是他想多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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