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……我剛剛實在太了,是我一時衝了,我跟你道歉,好不好?”
“時微,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們好好聊一聊?”
沈時微卻打斷:“不必了。”
“季行之,我有些不太明白,我們剛剛到底算什麼……”
話說到此,沈時微深深地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彷彿要將方才雜無章的事全部排序重來。
搖搖頭:“算了,剛剛的事,也有我的參與,我沒有立場和你計較。”
“但……就這樣吧,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實在不想事再繼續失控下去。
“你放心,你還是孩子的親生父親,從今往後,你來探孩子的時間,我不會阻止。”
“但咱們兩個真的不要再接了,我們已經離婚了,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,這一點,你和我心裡都清楚的,不是嗎?”
“時微——”
季行之著急地再次上前一步,沈時微立刻抬手阻止。
“好了,希以後我們能保持距離,我們兩個都一樣。”
“如果沒有必要,除了你來探孩子之外,其他時間最好不要再面了。”
門口的電燈燈泡被電線吊著,掛在大門的正中央,此刻夜風一吹,細長伶仃的繩牽著燈泡晃晃悠悠。
燈一閃而過,落在沈時微的臉上時,季行之清楚地看見他微紅的臉、懊惱、憤怒、委屈錯的神,以及微皺著的略顯痛苦的眉頭。
這一刻,季行之徹底清醒了,方才殘留的那點慾念,在這一刻完全消散。
彷彿手裡好不容易捧起一捧土,細看卻發現這並非是土,而是沙子。
還未等他反應的時候,那一捧沙子已經以他來不及阻止的速度從指間落殆盡。
方才的一切好和滿足,都如夢幻泡影,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巨大、害怕失去的恐慌。
沈時微此刻心實在太,不多說,只道了句“你走吧”,便準備關門。
著那扇門在自己面前緩緩合攏,門裡的人影越來越窄,季行之有種強烈的預。
——如果這次真的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沈時微和自己劃清界限,從今往後可能再也不會有這樣面對面和沈時微近距離接、敞開心扉說話的機會了。
他將會真的永遠且徹底的失去,憾終生。
沈時微不是個會無理取鬧的人,雖然他現在沒想明白,也來不及想自己剛剛到底做錯了什麼,說錯了什麼,但眼下當務之急是要先把人穩住。
否則就徹底沒機會了。
眼看著門漸漸合攏,只剩下最後不及半掌寬的一條細,季行之猛然抬頭,急之下,竟下意識手進去。
“等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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