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是不是有這個意思,季行之都趕解釋。
“我當時之所以那麼練,不是,因為我和其他同志……而是因為離婚之後,我實在太想念你了,我太期盼我們能有一天像這樣和好如初,做以前很做的事。”
“這些事在我腦海裡不知過了多遍,所以我才……”
沈時微被他突如其來的解釋搞得嗆咳了一下,趕擺擺手。
“我知道,你不用解釋了。”
剛剛看季行之哭那個樣子,訴說自己離婚之後都在做什麼的時候,沈時微就已經逐漸打消了當時的懷疑。
畢竟季行之沒必要在這方面撒謊,他是不是像他說的一樣離婚之後就一直頹廢,連工作都顧不上了,沒再接近過其他任何同事,這些完全可以從側面求證。
不論是去問林初禾,還是問凌東、陸衍川,都能得到證實。
季行之如果在這些方面撒謊,無異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他沒有這個必要。
但卻沒想到季行之居然就這麼解釋出口了。
沈時微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。
頗為頭疼地按了按太,眼見著季行之誤會了什麼,還要接著往下解釋,沈時微趕讓他打住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那方面也不再懷疑你……至於你剛剛說的其他事,我還要再仔細考慮一下。”
“這樣,你先冷靜一下,你的緒剛剛非常不穩定,已經有了初禾說的呼吸鹼中毒的症狀,你現在需要休息。”
“時候也太晚了,我和孩子們也要休息了,不如今天就先到這裡。”
季行之愣了一下,張了張急切地又想說什麼,沈時微卻已然讀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放心,我說考慮,就會真的認真考慮。”
“總之你先回去,如果我想清楚了,會告訴你的。”
季行之眨了眨眼,努力找回理智。
這次……好像沒有再提以後再也不見面,再也不讓他見孩子的事了。
那是不是表明,他們還有希能複合?
就算不能複合,他至可以繼續像現在這樣,來定時看兩個孩子?
應該是的,沈時微一向都會把事說得特別清楚,如果沒提,就說明還有餘地。
季行之總算是鬆了口氣,即便沒有得到明確的答覆,看到了一希也已經很高興了。
他努力讓自己的緒平息,這才覺自己像是從一個巨大的漩渦中爬了出來。
他剛剛差一點就爬不出來,徹底留在裡面了。
現在回頭想想,季行之自己都覺得僥倖。
沈時微看他滿臉淚水溼漉漉的,乾脆將手帕塞給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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