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喜歡現在自己的狀態,有最好的朋友可以聊心事,可以科打諢,在這種愁緒難解的時候,還能暫時忘掉煩惱,樂呵一下。
這是這個悶葫蘆格從前從不敢想的。
笑過之後,沈時微輕輕嘆了口氣,靠在林初禾肩頭。
“初禾,我要是一直做不出來決定該怎麼辦?”
林初禾哄孩子一樣輕輕拍了拍沈時微的胳膊。
“世界上沒有做不出來的決定,只是時機未到。”
“如果一時半刻想不好,那就繼續慢慢想。”
“但記得,不要因為其他外力因素,或是因為可憐誰,就迫自己隨便做個決定出來。”
“時微,我希你幸福,也希你所做的每一個決定,都是發自心的、聽從自己真正的想法後謹慎做出的決定。”
“初禾——”
沈時微難得展現出孩子氣的一面,像個撒的小貓,把頭埋進林初禾的頸窩裡,哼哼唧唧地抱著林初禾的胳膊,賴唧唧地不撒手。
林初禾笑著輕拍。
“其實我能明白你的,其實你和季行之的這段,在理智上你早就已經放下了。”
“甚至在心理上,你也已經決定和他徹底分割開來。”
“但畢竟你們在一起那麼多年,你曾經把滿腔的意、期待都給了他,即便理智上的知道你們應該徹底斬斷所有的牽絆,但上還是沒來得及割捨乾淨,並因為孩子還有些不忍心,對嗎?”
沈時微豁然開朗般使勁點點頭。
“就是這樣!”
“初禾,你簡直把我說不出來的那些覺,描述的太清楚了,你難道就是傳說中我肚子裡的蛔蟲嗎?”
林初禾好笑地瞥,誇張比劃了一下:“你見過我這麼大的蛔蟲嗎?!”
兩人哈哈笑了兩聲,沈時微像是輕鬆了不,又像是依舊煩惱,向後倒靠在沙發背上,仰面向天花板,想了想。
“我覺我對他,還是‘不忍心’更多一些。”
“只不過不是看他傷心難過而覺得不忍心,而是我一想到孩子們每次看到他開心的樣子,尤其是糖糖。掰著手指頭,算他下次什麼時候來看們的時候,總覺得有些難。”
沈時微一邊說一邊好像將自己的思緒和理得更清晰了不,自我認同點點頭。
“其實自從我決定和他離婚的那一刻,我和他之間就已經互不相欠了,至於他後來拼了命的想把我追回去做的那些事,單方面的付出,也是他自己的意願,與我無關。”
“在這場婚姻裡,我及時,及時止損,還算對得起自己。這些年我在婚姻裡的付出,也對得起他的家人和定下這場婚約的雙方親人。”
“唯一讓我覺得對不起的,就是兩個孩子,是我這個做媽媽的不好,當初沒有亮眼睛看清楚他,看清楚我們之間的,就盲目的把兩個孩子生了下來,讓他們小小年紀還要遭父母分離的痛苦,還要時常盼著父親來看自己。”
“如果我當初能像現在這樣清醒,選擇不生孩子,或是等找到真正的良人再生,或許孩子也不用跟我吃這份苦。”
林初禾有些擔憂地向沈時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