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窗外看了一眼,此時天還朦朦亮,太將出未出的,只在天邊撒下一片朦朧的金輝。
這種半明半昧的天,看得人心煩意的。
沈時微左右也是睡不下去了,乾脆起,洗澡的同時,把枕套也換下來洗了洗。
給臉降溫這事實在是難,一場澡洗下來,小臉不沒退熱,反倒更燙了。
沈時微沒了法子,洗完了澡,又單獨打了盆冷水來,好好洗了洗臉,又用冷巾敷了敷。
好一番折騰,才終於讓這張臉勉強降下溫去。
等從浴室裡走出來時,已然天大亮。
人是平靜多了,但也把自己快折騰得沒勁了。
沈時微對著鏡子一邊塗雪花膏,一邊觀察著自己。
雖然自己覺得沒什麼神,但臉上的氣倒顯得很好,皮白裡紅,雙眸含春似的。
加上剛剛塗完雪花膏,一張臉被外面的線一照,水潤的像是能掐出水來,水靈的像換了個人似的,彷彿一夜回到18歲,簡直讓人害怕。
好好保養的時候,沒見年輕多,上這種事了,倒是面若桃花,宛若十八,陌生的連自己都快要不認識。
沈時微閉了閉眼。
造孽啊。
都怪季行之,整天做這些奇怪的事!給原本就容易胡思想的夢境提供了新的素材。
這下可好了,這件事兒但凡一天不解決,這個夢就不知要在的腦海裡出現多次。
可以想象,之後一段時間,這張面含春的臉,估計時常會有了。
沈時微一下子也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了。
抱怨著,那些畫面又重新在腦海中迅速閃過一遍。
沈時微拼命想讓這些畫面趕停下,不想繼續往下想,偏偏記憶的畫面就這麼定格在了季行之最後快要探進服下襬的手上。
沈時微使勁眨了眨眼,豁然抬眼向對面鏡子裡的自己,又好像在過鏡子看其他什麼人。
季行之這樣重的慾念,真的能忍得住單的寂寞嗎?
他上說著如果不是,以後可能永遠也不會再找其他人結婚,這話……又有幾分可信度呢?
如果不可信,這算不算是花言巧語?
沈時微對著鏡子愣愣地想了半晌,越想越覺得不可能。
季行之這人,實在多變得很。
就是從對季行之一見鍾,到後來婚前見面,再到結婚後,再直到現在,這短短的幾年裡,季行之就反覆無常地變了多次?
婚前在老家,對季行之一見鍾的時候,他還是那麼一個溫謙和、熱心,有正義的人,讓為之怦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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