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先把錢揣好,迅速去了趟衛生所,將錢付了,又拿著藥趕了回來,這才有空仔細看一看那張照片。
這是一張黑白合照,從照片裡自己的年齡能看得出來,這應當說是六七年前的照片了。
但旁邊的這一男一……看照相的姿勢、親程度,看上去應當是一家三口。
那麼這兩人,是他這的父母?
寧遠著那兩張陌生的臉,不由覺得有些失落。
所以這個世界裡的父母,並不是他從前的父母。
這兩人,他似乎連見都沒見過。
他原本還懷著一希,想著萬一這個世界的父母和上輩子的父母是一樣的,並且還健健康康地活著,豈不是就能圓了自己上輩子父母早逝的憾了嗎?
但現在看來,老天似乎並沒打算給他補全憾的機會。
寧遠有些恍惚的出胳膊,使勁掐了一把。
真實到不能再真實了。
寧遠不由有些洩氣。
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,變一個和上輩子的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,卻沒錢,沒父母親人,甚至剛來到,就得知自己的大學資格被搶了。
這是什麼悲慘開局?
上輩子雖然父母早逝,但好歹有陸衍川領養了他,教他做人做事,帶他進了部隊,為一名軍人,一輩子也算是有所作為。
後來退休在家,他閒來無事甚至還搞了個副業,也算是賺了點小錢。
不管是小時候被領養,跟著陸衍川,還是長大以後自己做生意,除了去國外臥底潛伏出任務的時候忍飢挨過,其他時候他兜裡多多都沒缺過錢。
現在倒好,直接變了個窮小子。
沒錢、沒背景、沒父母,沒人撐腰,也難怪這的原主人會絕撐不下去了。
原主應當是把考大學視為自己最後的希了吧?
他能理解這種覺,在絕境之中唯有那一點點希吊著命。
希破滅的滋味,的確不好。
畢竟是長著同一張臉的另一個自己,寧遠還是有些惋惜的。
他也只絕了片刻,便很快重整旗鼓,嘆息著拍了拍這的口,像是在與這從前的主人說道。
“小夥子,其實人沒這麼脆弱的,想要出人頭地的確是改變人生的方法,你已經很努力,很上進了,你也做到了,只是有小人攔了路而已。”
“我上輩子學會的道理是,不論前方有什麼阻攔你,遇山開山,遇水搭橋,只要活下去,肯定有希的,你還是太傻了些。”
不過想想也是,才二十出頭的年紀,閱歷又,又一個勁悶著頭讀書,生活圈子實在太小,眼界也窄,被人搶走大學名額,對他來說肯定就是天大的事了,也難怪會一時想不開。
現在他來到這個世界,就一定會好好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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