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倒是讓寧遠稍許安,角彎了彎,淡淡一笑。
萬一這輩子只是還沒來得及認識陸衍川呢?
一切皆有可能。
但很快,他就笑不出來了。
寧遠在屋裡翻翻找找半天,連櫃底下都了一遍,愣是一分錢都沒找到。
寧遠累得往椅子上一坐,有些傻眼。
他們家只有他一個人嗎?
——就算是一個人住,也不能窮這樣吧?難不平時不吃不喝不用花錢嗎?
寧遠依舊不信邪,拿出從前搜檢手下士兵違品的手段,又將床上的被褥、枕頭,全都了一遍。
總算是……出幾分錢來。
但也只有這麼一點,再多也找不出來了。
寧遠徹底絕了。
他家居然真的窮這樣……
而且他方才一邊搜,一邊也順道觀察了一下,櫥裡還擺著兩件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服,都相當陳舊了,上面還打著補丁。
但那兩件看起來已經很久沒穿了,已經箱底落灰了,但除了那兩件服外,也沒有其他屬於別人的服了。
並且從家裡的坐臥用、枕頭茶杯等各個方面來看都能看得出,這座房子之前似乎是一家人在居住,但痕跡已經年代久遠,不仔細檢查是看不出來的。現在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的使用痕跡,像是隻有他一個人在住。
家裡窮這樣,沒有父母照顧,這也能變相解釋為什麼他昨天落水,又在衛生院住了一天,卻沒有人來找他了。
看其他家人的生活痕跡陳舊程度,說也有許多年不在家裡住了。
是外出工作了?還是本就……
難不這裡的他是留守兒長大?
可是如果真的完全沒人照顧,沒有經濟來源,他又是怎麼讀書,怎麼長到現在的?
是靠補助嗎?
寧遠不太瞭解現在這個年代、這個地區的政策,不敢妄下結論。
所以他之所以被人佔用大學名額,大約也是對方看他獨自一人生活,無人給他撐腰好欺負,所以才挑他下手?
寧遠站在櫥自帶的穿鏡前,思緒紛雜,著泛黃鏡子裡的自己,沉思良久。
僅憑現在能看出的線索,不能完全確定他這,這個份的況。
如果能有照片的話,至能確定這個家裡曾經生活過什麼人。
照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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