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帶著艾莉兒在櫃檯前坐下。
他無視了周圍投來的各種目，直接用意念鎖定了那個在吧檯後面，正在用某種粘稠的黑拭杯子的、看起來像是老闆的深淵魔人。
“老闆，打聽點事。”
江河的聲音直接穿了嘈雜，清晰地傳對方意識中。
那深淵魔人作一頓，抬起猩紅的眼睛看向江河，眼神中帶著一警惕和評估。
他能覺到，這個陌生的客人不好惹。
“人類？真是稀客。”
“想知道什麼？不過任何事都是有償的。”
魔人老闆的聲音沙啞如同碎石。
江河手指一彈，一塊蘊含著純能量的暗晶石落在吧檯上。
這玩意兒在魔界是通貨。
是剛才他從那些死去的魔族上得到的。
魔人老闆眼睛一亮，迅速收起晶石，態度明顯友善了不。
“你要問什麼？”
“這裡是魔界對吧，最近的、相對穩定的通往人界的空間裂隙在哪裡？”
“你要去人界？”
魔人老闆倒也不驚訝。
他沉了一會兒，說道：“這裡是腐爪平原，屬於骸骨君侯的領地邊緣。至於通往人界的穩定裂隙……”
他出一個為難的表。
“那種東西都被大領主們嚴格控制著，要麼用於軍團侵，要麼需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才能借用，骸骨君侯的城堡倒是有，不過閣下敢去嗎？”
果然沒那麼容易。
江河並不意外。
“城堡在哪兒？”
魔人老闆指了一個方向，詳細描述了大致的位置和距離。
得到了關鍵資訊，江河起便要帶著艾莉兒離開。
“等一等，人類閣下，不留下吃頓魔界的特餐嗎？”
魔人老闆出言挽留。
“或許，我也能告訴你一些更加有趣的容，比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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