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我可沒說要與你這吝嗇鬼當朋友呢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可貪還是開始細細思索起來，“其實吧，咱們天魔天生就是擅長因果的存在。”
“但你要的是那種源的天魔……”
祂的聲音陡然一滯，“你找這位做什麼？”
那一貫的慵懶勁兒忽然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江河很在祂上到的緒——
警惕！
是的，警惕。
這位在虛無界裡出了名天不怕地不怕的貪天魔，此刻的語氣卻充滿了警惕。
“朋友，”
貪的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好奇，“你不會是……上那玩意兒了吧？”
江河眸微凝。
那玩意兒。
這個措辭本就說明了很多問題。
貪是誰？
虛無界的頂級天魔，活了不知多紀元的老怪，見過的諸天強者比江河吃過的飯還多。
能讓他用“那玩意兒”來稱呼的存在——
恐怕遠比江河預想的還要棘手。
“怎麼，”
江河不聲地回應，“聽起來你認識？”
“認識？何止是認識。”
貪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，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，又像是在無意識地踱步，“我跟你說，朋友，你最好是還沒跟那東西扯上關係。”
“要是有，聽我一句勸，跑！”
“能跑多遠有多遠，最好能跑到因果都追不到你的地方。”
江河眉頭皺得更。
“祂到底是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貪那邊沉默了。
“天魔，也有天魔的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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