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木清唯一能他的方法，就是提高聲音喊：“你再吃，我真讓你轉世了。”
白澤就會立刻抱著的大，淚汪汪道：
“姑姑我錯了……下次給我辣條行不行……”
頭疼裂，甚至開始懷念老道士那張天天喊“發財發財”的臉。可老道士留下的道觀幾近破敗，連個像樣的變賣都沒有，真是坐吃山空。
更糟糕的是，恢復神魂的木清也恢復了天道制。
轉世為人，神魂不容於凡塵。若無厚重功德護，終將神魂崩解。
沒辦法，滿十六歲的木清只好收拾東西到蘇城老街裡去支個小攤，遇有緣人，理非常之事，攢夠功德迴歸神位，並且賺點營生，養神。
而不知道的是，在不遠，塵封數十萬年的因果、仇怨與秘，也悄然甦醒。
是天選神，也是最後的餘。
而這場真正的風暴，才剛剛開始。
***
回到屋裡，木清慢悠悠地坐下，優雅地叉雙，揮了揮袖，杜若跌落在地上。
下一秒，小白澤從虛空躥出，睨了一眼地上的鬼撇撇，委屈地仰頭看：
“姑姑，這鬼不好吃……有沒有薯片？沒有薯片，辣條也行？再不濟，來棒棒糖都好。”
來自上古時期的威嚴，即使刻意收斂了，仍是讓杜若瑟瑟發抖。不自覺地挪，恨不得塞進牆裡，離這兩尊大佛遠一點。
木清隨意瞟了一眼，白澤立即擺出正經姿態，站到木清旁。
只不過，還是小娃的白澤，再怎麼嚴肅，還是一副可到的模樣。
看了完全趴在地上的杜若，木清不忍直視。
“為什麼沒有去投胎？”
“回、回大人，奴婢死的時候十七歲，恰逢大旱的第三年，隨著父親到流亡，實在力不支，在途中倒地亡。後來不知道過了多年，突然發現自己有了意識，就到飄。”
杜若以往都在山林裡面遊，有一次遇到外來探險的人，在他們返回的時候，就跟著他們進了城。進城之後的杜若就跟劉姥姥似的，到飄到瞟，無意中發現了醫院裡的徐雅然，在那裡待著特別舒服，就一直待著。
杜若說的事，木清略微思考了一下。
北宋年間發生過一次特大旱災，九州外，赤地千里，種粒皆絕，人多流亡，因飢疫，估計杜若說的就是這次事件了。那個旱災死的人，十個有二三個。估計地府也忙不過來，才留下了這麼一大條網之魚。
杜若上的氣息乾淨，沒有犯下什麼罪孽。
木清輕聲說，“為鬼魂多年，還能保持清醒，本上神念你不易，現在，給你兩個選擇，一是我送你去投胎轉世，一條你留在我邊修練，以你的修為，努力一下為鬼修還是很簡單的。”
沒想到木清會放過自己，杜若欣喜若狂，“回大人，奴婢願意跟在大人邊，誓死效勞！”
木清抬起手，一卷泛黃的紙憑空出現。
“修煉的方法在裡面，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。平時非允許，只能在清靈山的範圍活。不能傷害無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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