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個月腳不沾地的生活後,元清道長終於找了個理由躲到蘇城來。結果在蘇城,遇到了木清。
真是冥冥之中,自有定數。
羲和幾十萬年的歲數,當元清道長的太太太太祖宗都綽綽有餘,可是這一世的木清才十六歲,這時候收這麼高齡的徒弟,怕是會折壽吧。
木清角微挑,不置可否。
元清道長見狀,猛地向旁邊空地,“砰”的一聲,跪到地上去,著語氣無比誠懇,“請木觀主收我為徒,我願效犬馬之勞,指哪打哪,讓幹啥就幹啥。”
“你覺得我需要你嗎?”木清把茶杯放下,悠悠開口。
木清神淡淡,本以為他能知難而退,哪曾想臉皮賊厚,元清道長雖然年高卻有志,有一顆學習的心和永不服輸的神。
他一本正經地回答。
“非常需要。雖然觀主法高超,卻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。你需要有人幫你理閒雜事務,而我,就是上天專門派來給你跑兒的。”
元清道長可能忘記他嫌棄道觀事多而躲到蘇城來這回事了,還在滔滔不絕地繼續遊說,“而且,玄靈觀香火太差,人丁單薄,需要我這樣新鮮的注。”
鬚髮皆白的老道士跪在地上,滔滔不絕地推銷自己,著淡藍水的長的坐在桌前,後還跟著個小娃,這場景怎麼看都有點詭異。
木清瞥了一眼,心想著這個老道士可比看的那些笑話有意思多了。
半截土的人,忽悠起人來一套一套的。
新鮮?
靠他那老胳膊老?
木清估計也就比雲雪池裡的老王八利索一點吧。
看看他頭頂上的功德金,木清本來口而出的“不收”拐了個彎,委婉了一些。
“你我緣分淺薄,強求無果,莫再執著。”
元清道長眼中的,微微了,還是以頭磕地,沉默不語。
幾十萬年來,隨心所慣了的人,怎麼可能接別人的要挾。
“我不收你,價效比太低了。”
拒絕人的方式那麼多種,木清還是選了最狠的這種——殺人誅心。
耳邊傳來元清道長的嘆息,聽見他收拾心的聲音,終究還是沉默地起,帶著希冀的目也暗淡下來,就那樣不言不語。
木清在剛當上神的時侯曾收過一個徒弟,那孩子執拗得很,為了拜為師,竟在那座太神宮前一跪三千年,風雨不,寸步不離。
神魔大戰後,上界大,他也不知所蹤。直至六千年前,他突然現,在羲和座前虔誠一拜,隨後投胎世,創立茅山一派,名一時。
只是後來,他壽盡而終,卻並未如約歸返天界,亦未投胎迴,從此音訊全無,彷彿於三界之中徹底抹去痕跡。
那是神後唯一收過的弟子。
心裡頗有些莫名其妙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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