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城老街。
一個年輕男子斜挎著揹包,穿著白襯牛仔,邁著矯健的步伐,徑直走到一個算命攤子前。
攤子後面坐著一個姑娘,單手支著頭,側著臉看書。被擋住了線也渾不在意。
“我要算命。”年輕人在攤子前的椅子上坐下來。
姑娘一不,在翻書的間歇才輕飄飄地答了一句,“不算。”
年輕人愣住了。
送上門的生意都不要?
麻煩你能不能看看你的攤子冷清得螞蟻聊天都嫌吵?
“為什麼?”年輕人聲音邦邦的。
“化累世的業力糾纏,顛覆過往的行為習氣,擺因果的迴圈束縛,不在五行中,跳三界外。”
年輕人怔住。
你頭都沒抬,就知道我的份了?
是因為我已經厲害到你能聞出我上修道者的氣息了?
“說吧,什麼事?”木清終於抬頭看他。眼前的年輕人早已下那天的喬裝。
“昨天是不是你攔住了陸爺?”年輕人湊近一些低聲問道。
木清點頭。
“你知道我是修道者是因為我能力太強了嗎?”
“……”木清了角,這是什麼人間大寶貝。
年輕人一副“我猜對了,你別不好意思承認”的得意臉,突然他神一正,坐得筆直,清了清嗓子,朗聲道,“茅山第一百二十七代傳人葉亭,特來謝恩人昨日的拔刀相助。作為知恩圖報的人,恩人,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?算命、驅邪、看風水……我樣樣通。”
木清笑了。
除了裝技能滿格,那點實力弱得連一群普通人都打不過,還驅邪?想上天嗎?
木清這笑容,傷害不大,侮辱極強。
葉亭本來還想理論一下,卻見木清左手攤開,手掌上憑空出現一枚玉符,玉符上面簡單刻著一個太的圖案。
表從饒有興致到逐漸呆滯。
他認得這個玉符。
在茅山派掌門手札第一頁,明明白白印著的那個圖就長這樣,茅山鎮山四寶之首。至於為什麼不是掌門的他能看掌門手札,那是結結實實挨的一頓打外加出去抓鬼一年換來的。
他還記得,玉符圖案下面還有一句話:
見此玉符,如見本人,聽候調遣,不得有違。——葉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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