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大一開始,家境貧寒的他就利用沒課的時間來做兼職,酒吧的服務員工資比較高,遇到慷慨的顧客還能拿到不菲的小費,所以他一直在這家酒吧兼職。他做了半年後,原來的調酒師辭職,臨時找不到替代的人,看了調酒很久的杜曉遂自薦。他學習能力強,即使是在旁邊看從沒有實過,也做得有模有樣。
為調酒師之後,杜曉一直很順利。直到一個月前,酒吧老闆送了杜曉一個漂亮的玻璃杯,那是個普通的冰川紋玻璃杯,特別的地方是杯底有個空隙,封著一滴紅酒。
自從拿到那個玻璃杯,他上就開始有症狀。從口為中心出現一片淤青,而且淤青每天都會擴大一些。去醫院檢查,指標完全正常,查不出任何原因。
起初他並沒有意識到是玻璃杯的問題,直到半個月前。杜曉上完夜班回到學校宿舍,開啟隨揹包,發現原本被留在酒吧的玻璃杯正靜靜躺在他的揹包裡。而杯底那滴紅酒鮮紅滴。
那一刻,杜曉全僵住,從頭涼到腳。
因為他記得,離開酒吧前,他檢查過揹包的東西。再後來,不管杜曉如何理那個玻璃杯,最後它都會跟在他邊。他也砸過扔過,但是玻璃始終完好無損。
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杜曉聽過不靈異的故事,他懷疑自己被什麼東西纏上了,前兩天回了一趟老家,找了當地有名的神婆。沒想到神婆什麼都沒做就把他轟了出來。
猶豫自己該不該相信木清。杜曉咬牙,好像自己也沒有別的選擇了。這兩天越發難,整個口和腰腹全是淤青。他能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。
“你確定杯底那是紅酒嗎?”木清詢問道。
“那個質地和應該是紅酒沒錯。”杜曉點點頭,底遮住了這段時間他因為玻璃杯而出現的憔悴,卻遮不住他的疲倦,“我試過所有的方法,但是那個玻璃杯一直在。”
“拿給我看看。”木清說。
“快九點了,我馬上下班,你能否再等等?”和木清說話時,杜曉手上一直沒有停,這家店的生意似乎不錯,來來往往的人很多。
木清喝了一口檸檬水,靜靜地坐在那裡。
忽略了同事曖昧的眼神,時間一到,杜曉就拿起揹包,和同事打了聲招呼跟著木清往外走。
找了一個沒什麼人注意的角落,杜曉開啟揹包,裡面靜靜躺著一個玻璃杯子。
“從昨天起,我就沒辦法直接這個杯子,我一它就會變得非常的燙。”
“護符拿出來。”
玻璃杯子上面纏繞的黑氣。
木清拿起玻璃杯子,那些黑氣就像有意識一樣,避開的手指瘋狂地往外滲。
杜曉順從地從服口袋裡拿出護符,這才後知後覺,怎麼知道我上有護符?
木清沒有解釋,接過護符,已經非常淡了,抵擋了不攻擊。倏地,在木清手中的護符無火自燃了,木清卻沒有半點被燒到的跡象。
不過自己的符威力這麼強,怎麼可能短時間褪這樣。
除非……
“這個玻璃杯我來理。”說著,玻璃杯在木清手上憑空消失了。
杜曉大為震驚。自己應該遇到高人了,他表越發恭敬了起來。
隨手在虛空中比劃,一個金明的圖案懸在空中,木清將它打杜曉的。
連日來的不適,頃刻間消失。
“我暫時封住在你的鬼氣。等我理好了,你的淤青自然就消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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