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麼樣。”木清用紙巾認認真真地拭每一手指，慢條斯理地說，“你的目前於，嗯……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，就是植人的狀態。如果你一直不回去，就會死亡，因為是生魂離，所以你沒有辦法進地府正常轉世迴，靈魂的力量會越來越弱，直到消亡。簡單點說，就是魂飛魄散。”
聽到最後四個字時，卓瑤不自主地抖了一下。
沉默了許久，卓瑤下定決心。
“我想回去。”
孫清揚看著拽角的樣子，理解這個姑娘即將面對的一切。
剛想開口安，又被木清打斷。
“我還有一個問題。我從未見過生魂自離，你靈魂離前發生了什麼？”
卓瑤陷沉思，“我和姐姐，不，是卓欣起了爭執，然後，我不知道我怎麼就失去意識。等我醒來的時候，我突然發現沒人能看得到我，而我，也什麼都不了。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。我渾渾噩噩地行走，無意中坐上了那輛公車，接著就遇到了你。”
“你是怎麼做到說了一大堆話，卻沒有一個有用的資訊的？”木清無奈地出手了眉心。
“……”
卓瑤功被噎了一下。
“你的在哪裡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還知道什麼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
很好，木清也被噎了。
孫清揚這時弱弱地舉起手來，一人一魂轉頭看他。
“我想我可能知道的在哪裡。”
木清二話不說，就把卓瑤收回去，出手搭在孫清揚肩上，“閉上眼睛，想一下卓瑤的位置。”
木清這神神叨叨的樣子，孫清揚雖然不解，還是乖乖照做。
他想了一下卓瑤住的私人醫院。
“可以了。”
孫清揚順從地睜開眼睛，卻發現周圍的樹和綠蔭都消失了，面前是一堵白牆，低頭一看，坐著的石凳也變了長椅。轉頭想問木清，卻發現已經走遠。
“哎……等等我！”孫清揚趕追上去。
並肩走。
“我們現在在哪裡？”
“卓瑤所在的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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