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老頭的作,木清毫不在意。上一直有靈氣防護,只是現世的人能力太差的察覺不到它的存在而已。
沒想到那一團東西竟然過靈氣護罩,直衝木清的面門。
“嗯?”
能直接破開上神的靈氣護罩?
木清迅速鬆開掐住老頭的手,一把抓住那東西。
那束縛驟然鬆開,空氣猛然灌肺中,嚨一陣火辣辣的刺痛,彷彿撕裂般劇烈地咳嗽著。老頭跪倒在地,雙手捂住脖子,大口大口地息,膛劇烈地起伏著,心跳如擂鼓般震耳聾。冷汗浸衫,微微抖。
木清攤開手心,一塊普通的石頭出現。比子略大一些,灰撲撲的表面佈滿了痕跡,凹凸不平。
仔細揣許久,木清有一很強烈的悉,但是過去的漫漫歲月,並沒有印象自己見過這個東西。
探一縷神識。
沒想到平平無奇的石頭,探裡面卻浮現出萬千星辰流轉,時而如星雲綻放,時而如隕星墜落。
同樣如璀璨星河凝結而,華如銀河垂落,浩瀚而神秘的東西,曾經見過一個。
在太星主的月亮神宮正中,有一塊稜形石頭懸於其上。這塊稜形石頭是宇宙本源孕育而生的至高神,神將璀璨星河凝結印,六個印面,每個印面都能見星辰流轉,其間蘊含了無盡的星辰之力與時空之力。
這塊稜形石頭星辰印,可以封印星辰,定住時間,是太星主的本命法。因為太星主從不踏出月亮神宮,所以,的本命法隨著當年神魔大戰月亮神宮的消失一起消失了。
回神識,低頭看著手中的石頭。木清確定,石頭中封印了一星辰印的力量。這就是為什麼它可以破開自己的靈氣護罩,又帶給自己這麼強的悉。
太星主,又或者是世人知的另一個名字,月神。
月神常羲。
常羲和羲和本就是一雙生。
天地之初,混沌未開,萬皆沉寂於虛無之中,沒有時間空間,整個宇宙唯有一片蒼茫與冰冷。忽而,一道元始神自虛無深乍現,如同星河破曉,將黑暗撕裂。神之中孕育出宇宙最初的力量,化作混沌本源。神所到之,蒼穹和大地一分為二,清濁之氣分離,蒼穹之上萬道華流溢彩,四海八荒初,萬萬靈初形態。
從此,混沌不再混沌,而化作天地秩序與法則。而其間伴生的,是一隻白兔,掌管日月星辰。
歲月流轉,星辰更迭,山川沉默,江河奔騰。時悄然流淌,宛如無形的長河,沖刷著古老的記憶。
在那片蒼茫的大地之上,白兔佇立於皎潔月之中,晶瑩剔的眸子映照著萬古星空。它的影在銀輝中漸漸虛化,彷彿與月融為一。
神魂震盪,天地為之輕。兔子緩緩閉上眼睛,耳尖微微,似在聆聽遠方的召喚。一瞬間,它的神魂如水波般盪漾開來,在純淨華中緩緩裂解,將那純淨無瑕的靈魂生生一分為二。
一半神魂染上金彩,如晨曦初綻,溫暖的輝宛如春日朝般灑落,滌盪塵埃,孕育希,充滿了生命的蓬與發的生機;另一半則化為幽藍華,如星海深般幽邃靜謐,波瀾不驚,沉澱著蒼涼與冷寂。
金與藍相輝映,影流轉間,似迴織,亦如命運匯。溫暖與冷寂,生機與寂滅,二者在虛空中織旋轉,宛若與暗的共舞,既對立又和諧。天地之間,風起雲湧,彷彿都為這縹緲而奇異的輝屏息。
待芒去,兔子重新睜開雙眼,已然化作兩道影,分別立於月華之下,互之間,彷彿萬語千言盡在心中流轉。從此,金魂承載生機與希,藍魂承載寂滅與永恆,雖為雙生,卻同源共命。
“這東西從哪裡得到的?”原來還漫不經心的聲音,此刻卻如寒風拂過冰湖,驟然出徹骨的冷意。
木清上的殺氣蔓延開,瞬間充斥了整間屋子,連木地板似乎都在慄著,發出細微的吱呀聲。四周溫度驟降,彷彿有無形刀鋒在空氣中肆意遊走,劃破般刺骨生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