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挖地的人早就在樓下等候。三十個人,全是健碩的中年男人,平時在工地幹活,結實得像一塊塊疊起的岩石,渾上下都著力量。
霍景霆的助理站在主樓大門口等著,其餘人三三兩兩席地而坐。而旁邊的地上,堆著一堆挖地的工。
木清出現後,四周驟然靜默,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怔怔地著,眼神里出難以掩飾的震撼與驚豔。
昏暗的線中,木清一襲淡青的長,袂如煙,輕地垂落在腳踝,隨著步伐微微盪漾。如墨烏黑的長髮被一素簪輕輕挽起,幾縷碎髮垂落在頸側。燈火映照,將的廓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暈中,氣息清冷,孤高而不可。眉眼冷漠,任憑影在上流轉,都無法撼那份疏離與超然,一眼去,像那遙不可及的天邊月。
便是天上的仙子怕也不過如此吧!
無視所有人的失態,霍景霆一眼掃過去,看這一個個皮黝黑,胳膊壯,當下十分滿意。
突然,木清指了其中兩個人,轉頭對霍景霆說,“這兩個人不能去。其他人跟著我走。”
霍景霆甚至沒有問為什麼,直接讓助理照辦。看著夜下的四周,他眼神複雜卻堅定,隨即邁開步子,腳步沉穩而果決地跟著木清。
助理下心中震盪,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。讓被點的兩個人留守,其他人跟上。
院子裡嘈雜的聲音在這夜裡格外突出,原本已經在旁邊樓裡歇下的管家及僕人紛紛亮起了燈。管家讓大家稍安勿躁,自己穿上外套出門看看況。
剛好看到大批人走後,認出隊伍最末尾的表爺陸子鈺,管家急忙走上去,“表爺,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”
“是李管家啊,沒事,你歇著去吧。表哥也在,這事你不用管。”陸子鈺擺擺手就打發了李管家,快步跟上葉亭。
“哎,表爺……”李管家一頭霧水,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,才搖搖頭、小心翼翼地往回走,打發僕人們去睡覺後,他自己則穿戴好回主樓大廳等候。
這邊陸子鈺悄悄靠近葉亭,低聲音問道:“為什麼剛才那兩個人不能去?”
葉亭掃了眼四周,確認沒人注意,這才皺著眉頭小聲回道:““半夜三更,氣厚重,那兩個人估計八字輕容易撞鬼。”
話音剛落,腦海裡就響起一道邦邦的聲音——
“理論課學這樣,還敢躲後面,滾到前面來。”
葉亭嚇得一個激靈,腦子還沒反應,撒就直接往前面衝。
陸子鈺看到葉亭突然往前衝,心下一驚,顧不上細想,也慌不擇路地跟著往前衝去。
其他人見狀,一改休閒散漫的姿態,拿好工大步往前走。
依山而建的霍家院子並不是一片平地。所以,也能明白七煞陣的七個方位對應的位置也並不是平坦的地勢。
第一個方位是在是上山的路段。
木清穩步走在最前面,步伐看似悠然從容,實則速度一點都不慢。淡青長在山風中微微揚起,袂翻飛間,顯得如同踏風而行。後面的人跟著,卻不免有些氣吁吁,而卻始終神淡然,連呼吸都不曾紊半分。
木清停下來,指了一個地方。
霍景霆立馬清楚,上四個人開始挖。
“兄弟們,幹活兒了!”
話音剛落,幾個人便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,土塊飛揚,力道沉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