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瓷瓶呢?”木清把這裡霍霍得只剩渣渣,一眼掃過去,並沒有看到任何容。
“在廢墟正中間,原來的地下室再向下三米深埋著。”斷手鬼說,“大人白天的那道天雷把瓷瓶上的符篆劈鬆了,我們才得以出來。只是白天我們無法行,所以晚上才出來。”
木清釋放神識往地下探了探,果然如斷手鬼所說,找到了瓷瓶,現在的瓷瓶滿是濃厚的氣。對著廢墟出手,深埋地下的瓷瓶眨眼間就出現在的手上。
三寸大小的瓷瓶上,原來用畫的符紙封印著,現在符紙已經斷兩半。瓷瓶上畫了滿滿當當的圖案,是小型的封陣。早先被封印的緣故,所以木清沒有察覺到瓷瓶的存在,開啟瓶蓋,一嗆人的腥臭味撲鼻而來,木清迅速封閉了自己的嗅覺。
果然,還是忘川河水。
抬頭看向眾鬼,造下殺孽的均厲鬼,能把這麼多隻厲鬼聚在一起,想來搞出這些東西的那位邪修也是個妙人,只是希他能平安落到木清手上,理一個這種邪修,能得到的功德肯定只多不。
木清將瓶子裡面的忘川河水換了普通的水,蓋回瓶蓋,接著於虛空中畫了一個金的圖案,打到瓶上,然後用障眼法修復了瓶蓋上的符紙,將瓷瓶瞬移回原來深埋的地下。
拍拍手上的土,標記做好了,就等著魚兒上鉤了。
“你們生前都是這個村裡的人嗎?”
有腦袋的鬼都點頭。
看他們一個個缺胳膊,還有淹死的、吊死的、噎死的,真的是隻有你想不到,沒有他們死不起的方式。
“為什麼你們會在瓷瓶裡?”
斷手鬼又舉手,“我們都是腦袋村的人,當初我們村非常非常的窮,慢慢發展起來了之後,我們村人越來越多。突然有一天,我們有人在村子後面的大山腳下發現了一個山,山裡有一個池子,池水就像一樣。村裡的老人認為這是兇險之地,需要請道士來化解,便在夜裡請了附近有名的一名道士開壇做法,原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,哪知道從那之後,我們村怪事不斷,一個接一個的村民出事。我們基本都是意外亡,死之後,沒有等來差。祠堂的氣盛,我們都是被吸引過來的。”
廢話太多了。直接說被吸引過來的不就好了。
“你知道那個道士長什麼樣嗎?”
搖搖頭,“對方總是蒙著臉,只出一雙眼睛。”
哪個正派道士會這樣於見人?
意外發現滿是忘川河水的池子給村裡帶來災禍,看來,他們請來的並不是理問題的道士,而是催命的邪修。既然這邪修有實力在村裡設下九幽聚陣,那麼把這些實力不佳的厲鬼塞進瓷瓶封印起來以待他用,也就順理章了。
只是這些普通的村民,怎麼鬼之後手上都牽扯著人命?
也罷,這是閻王要管的事,而木清能做的就是送他們去地府見閻王。
木清數了數,總共有四十一隻厲鬼,應該能換不功德。徒手撕開空間,出兩米寬的裂。裂裡無盡的黑暗,狂風呼嘯著,巨大的迫迎面而來。
一群鬼到一起瑟瑟發抖。
等把厲鬼們全都踹進去之後,順便把槐木手串裡的三隻鬼拎出來,雙手快速在邢書陌上留下一道靈印,然後把三隻鬼往裡一丟,裂隨之合上。
將殘留的氣理了之後,木清看著地上昏迷的幾人,默默嘆了口氣。
把這些人搞回去是個巨大的工程,而這個工程真的不太想接。
其實這裡的鬼已經理完了,周圍也設定了結界。讓他們安安心心在這裡睡到自然醒比什麼都強。
睡覺皇帝大,不是嗎?
自我心理建設完之後,木清轉踏虛空,再出現時,周圍已經變了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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