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嘉景累彎了腰，靠著牆在那裡直，這斯究竟哪裡來的，速度這麼快，到底是人是鬼？
“好了，不玩了。”隨手一揮，一張定符飛出去，在了張嘉景頭上。
緩慢踱步到林月前，居高臨下地睥睨，“喬安生前，你那麼欺負，可還是願意救你。可見，心醜比外表醜更倒人胃口。”
“外表醜”的喬安默默地飄在林月旁邊，有被涵到，真的會謝謝。
林月猛然聽到喬安的名字，驚恐萬分地看著木清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你以為剛才張嘉景為什麼鬆手？”木清看向林月邊的喬安，“值得嗎？”
喬安點點頭，值得吧。
林月的存在時刻提醒著，不要為和一樣的人。
心毫無波瀾地看著林月害怕地在那裡，沒有喜悅，也沒有壞人遭報應的快。
沒錯，林月是傷害了，但是林月罪不至死。當初也難過，也有怨氣，但在這一刻還是放下了，沒什麼意思。直到死了才明白，死了就是死了，沒了就是沒了。如果現在喬安還是活著的喬安，那不會繼續逆來順，也會想著為自己抗爭一下。
可是，喬安已經是死了的喬安。
終於明白，人間的事就像是一條鴻，跟自己再無任何瓜葛。
林月隨著木清的視線，看向旁邊的空地，明明很害怕，卻努力鼓起勇氣，“我可以看看嗎？”
瞟了一眼林月，又看向喬安，只見喬安微微點點頭。
木清直接封鎖了天台。林月突然覺眼睛冰冰涼涼的，閉上眼睛，再睜開時，周圍變了模樣。而，也看到了。
“喬安。”林月戰戰兢兢地開口。看到了喬安頭上的傷口，也看到了喬安不正常彎曲的四肢，“謝謝你。還有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林月，剛才換任何一個人，我都會救。所以你的謝謝我收下了，但是，你的對不起，我是不會接的。那聲對不起，應該給活著的喬安，而不是我。”說完，喬安就飄到木清旁。
如果不是喬安救了，會道歉嗎？不會，霸凌者從來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，他們只會覺得你打不過我，你活該欺負。所以，不必道歉。自然也無權責怪別人的不接。
張嘉景雖然被定住了，但當木清封鎖了天台的空間時，他也看到了。
他瞪大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“你一直知道誰殺的你。”木清看著喬安，語氣篤定。
喬安苦笑，上的氣更濃了一些。
“一直以來，我的鼻子都比常人要靈一些。我可以過氣味來分辨不一樣的人。”
那天，張嘉景一齣現在天台，喬安就發現了。他悄無聲息地走到的後，喬安以為的嘉景哥哥會像小時候一樣，細聲安傷心的，所以，假裝沒發現。
木清冷冰冰的眼神，讓喬安瑟了一下，深深地低下頭。
“你既然知道是他，還找我做什麼？你以為你自己是聖母嗎？”
“你知道……”喬安猛地抬頭，對上木清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“你不怪他殺了你。但是你希他從此好好活下去。只是喬安，手上沾了的人，你以為你不追究他就會改過自新嗎？蠢得天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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