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西下,京市車站。
俊男出現的場合總是自帶聚焦的作用,來來往往的視線不住往這邊瞟,還有三三兩兩聚在不遠拍照。
見陸子鈺仍只顧著和葉亭勾肩搭背說悄悄話,霍景庭握拳放到角輕輕咳了幾聲。
陸子鈺這才回過神,“木觀主,我們先帶你們回酒店放行李,再去吃飯吧。”
木清點點頭,瞧見兩人上沾染的氣雖多,但是時間不長,曬曬太,也不會有什麼大礙。只是霍景霆印堂上纏繞的黑氣,不是很妙啊。
葉亭順著木清的視線,也一眼看到霍景霆印堂上濃郁的黑氣。
嘖,這可是大凶之兆。
不過,恩人既然不作聲,我就不要強出頭了。
四個人走到地下停車場,霍景霆開車,陸子鈺坐在副駕駛位上,木清和葉亭坐後座。
一上車系好安全帶之後,陸子鈺回過頭來,展開一個大大的笑臉,“木觀主,你們對酒店有什麼要求嗎?”
木清搖搖頭。
以前修道時,連山都住過,所以住哪裡,木清不是太有所謂。不過,神後的木清收到了一份禮——帝俊送了一座宮殿,名太神宮。
太神宮極奢華,一一景全都耗費了大量心力,各種用擺件都是萬年難見的珍品,還有不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孤品。
神魔大戰中,神界大量瓊樓玉宇毀於一旦。同一天裡,羲和的太神宮也不知所蹤。
是的。
不知所蹤。
想著收藏了那麼多寶貝,就算毀於大戰中,總有些藏得秘的珍品能倖免於難,誰知道,羲和上天地找了不知多久,愣是自個家半點影子都看不到。
哎,早知道不那麼辛苦收集東西了。
最後不知道便宜了誰。
至於為什麼選擇擺出來,而不是放在須臾袋裡收好。羲和表示,好東西不拿出來好好欣賞,全裝起來有什麼意思?
憶起曾經金碧輝煌的宮殿,再回想一下自己現在住的破道觀,真的是夠夠的。
又是心疼自己的一天。
葉亭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不要像玄靈觀那麼破就行。”
小小玄靈觀,既風又雨,住裡面其實非常考驗素質。
陸子鈺:……
在京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,奢靡豪華,想找個那麼破的地方,應該,也許,大概,也是有難度的吧。
哦,也不是,還有四合院。
現在是晚上九點,車站在郊區,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期,所以路上本應該通暢。然而,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差了,一路上所有的紅燈,無一例外,全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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