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猛地意識到自己快了,立刻噤聲,眼神飄忽。
敵人在前,目前適合“舍外”。
木清掃過來的眼神瞬間能將他凍冰雕——等會再來理你。
“用束冥住的,讓說不了話?”木清收回視線,冷冷地瞧了眼葉永功邊的鬼,“你怕說出什麼?”
葉永功的額角冷汗淌了下來,指尖微。
真的知道!
若是一般人,哪裡能看到束冥!
沒等他說話,木清猝然向前抬起手,掌心朝向鬼,手臂慢慢往後移,彷彿手心有吸力一般,一條晶瑩亮的線從鬼的角被吸出來。木清收起束冥,又順便將鬼上的制解了。
鬼驟然能開口,猛地仰頭尖,聲如裂帛,尖銳刺耳,震得眾人耳生疼。
“好痛——”鬼聲嘶力竭地喊道,聲線裡充斥了無法掩飾的絕與憤怒,彷彿將積了無數時日的苦楚一腦宣洩而出。隨著緒愈發激,鬼周氣瘋狂湧,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。
這麼長時間過去了,結果的痛依然能引起的緒崩潰。可見,能刻進魂的痛到底有多痛,連時間都無法抹去痕跡。
鬼只是在那裡放聲尖,卻沒有攻擊葉永功。
這不科學!
木清這才發現,這一人一鬼之間還有奴役契約。
“奴役契約?”木清饒有興致地笑了起來,“有趣,我最喜歡毀約了。”
葉永功本來心存僥倖,一聽這話,瞬間驚恐地瞪大雙眼。
他和鬼之間的奴役契約是以一段紅線為介。正是靠著這線,他將鬼束縛、驅使、凌辱。契約在,他便是主,便是奴;可一旦線斷,所有制與控都會反噬回來。就他對鬼做的那些事,沒有契約的約束,無法想象會發生什麼。
木清雙手快速結印,靈氣在指間遊走,轉瞬間匯聚一道直指鬼的魂。鬼飄在原地的魂驟然被那道定住。
接著,木清化靈氣為劍,一刀斬斷纏在鬼心臟上的紅線。
一時間氣大盛,彷彿有無數沉寂的怨魂從地底下翻湧而起。整個祭壇的溫度驟降,連空氣都凝滯了一瞬。
失去了契約束縛的鬼像是被從深淵中解出來,尖聲嘎然而止。懸浮在半空中,原本猩紅狂的眼神,此刻漸漸清明,眼角卻有兩行淚蜿蜒而下。
緩緩轉過頭,作僵得像個機。
那目,穿空氣,帶著說不出的沉重與怨恨,落在葉永功的上。
那一瞬間,葉永功的背脊涼了。
“現在是我看戲的時候了。”木清讓出場地,瞬移至邪像旁邊,手速極快地在邪像周圍佈下結界,然後往後一坐,白玉座椅自出現。
鬼沒有開口說話,將目標鎖定葉永功,帶著滔天的恨意撲了過去。
為了當初那帶著憧憬嫁給他的自己,為了那個婚後被一刀一刀割至毀容的自己,為了眼睜睜看著腹中胎兒未足月被剖出的自己,為了那個被迫手染鮮再無迴的自己……
葉永功嚇得臉慘白,連連後退,口中大喊著:“不!不要過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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