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覺,夢裡風平浪靜,木清難得有種“人間值得”的覺。懶洋洋地了個懶腰,著微微有些散的頭髮,才忽然想起——好像,某人還被塞在紫金玉墜裡了。
紫金玉墜是帝俊特地為煉製的,紫金玉墜墜中自一方芥子空間,靈氣流轉,四時不變,可供隨時存放活,無需擔心它們離開原生地後無法存活。
木清素來喜好飼養些奇奇怪怪的生,尤其是那些在四海八荒難得一見的異種。征戰四方時,時常遇到一些珍稀靈或古怪生靈,每每因無法及時帶回而懊惱不已。後來,帝俊察覺到的煩惱,特意為煉製了這一枚紫金玉墜。
從此,木清外出行走時,便可隨心所地將那些奇珍異收其中,待有閒暇再放出來慢慢研究飼養。只是那麼多年養的靈們,後來全都留在太神宮了。
想起來,就心痛到無法呼吸。
翻了個坐起來,兩垂在床邊,意念一,上的質睡袍瞬間變了,變了一件淡藍的漢服長,腰間束著一條白帶,更襯出纖細的腰肢。掌心朝上,一玉簪憑空出現在的掌心,拿起玉簪,隨意將頭髮挽起,幾縷髮垂在臉頰旁,更添幾分俏。
接著慢吞吞地出須臾袋裡的紫金玉墜,神識微探,頓時發現裡面的氣息十分活躍,還有一……約約的烤香味?
木清:“……”
手一捻,一道靈閃過,玉墜空間開啟,葉亭的影瞬間落在地上。
他穩穩地站住,卻還是氣吁吁,滿臉劫後餘生的表,整個人宛如剛被龍捲風席捲過一般,頭髮炸窩,角七八糟,甚至還帶著幾不知名的羽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他彎著腰,雙手撐在膝蓋上,大口氣,眼神驚恐地看著木清,“恩人,沒想到你這麼……”
“這麼什麼?”木清歪頭看著他,目落在他那糟糟的頭髮上,“你這新造型特別啊。”
葉亭角一,直起,強烈的心理影讓他連聲音都有點發,“你……為什麼把我和一群放在一起?”
?
哪來的?
木清愣了一下,隨即“哦”了一聲,神一言難盡,“多虧了你,不然我都把它們忘了。當年我去東荒皮母地丘抓奢比時遇到了這群五彩之鳥。”
木清封印好奢比之後,走在路上無意中聞到一濃厚異香,想著接下來閒著無事,便一拂袖,順著香味悠悠然地走了過去。
誰曾想,那香味竟是從一群正在起舞的五彩之鳥上傳來的。
它們羽斑斕,姿修長,翎羽在下泛著晶瑩剔的,五彩斑斕卻不顯豔俗,反而有種出塵俗的雅緻。此時正圍著一方池水翩翩起舞,每一次扇翅膀,空氣中便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香氣,濃郁卻不刺鼻,清甜中夾雜著靈力波。
木清站在一旁,看了半晌,眼神微亮,忍不住喃喃一句,“香得過分了些。”
作為一個養奇癮的修士,對這些東西向來沒有抵抗力。更別說這五彩之鳥不僅香氣特殊,靈氣流轉方式也極其獨特,是極難得一見的靈禽。
“這要是能帶回去養著……”正思索著,指尖不自覺地冒出一縷靈火。
那一刻,所有起舞的靈鳥齊齊回頭,盯住了。
場面,一度尷尬。
最後就是羲和以武力值佔上風,把這群五彩之鳥一隻不落地全部裝起帶走,主打一個公平對待。
葉亭發現木清說的他都聽不懂。
皮什麼?什麼?
“什麼五彩之鳥?!”他哭無淚,“那不是一群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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