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亭清醒的時候,四肢百骸彷彿被一團熾烈的火焰緩緩燃燒著,全經脈像是被烈焰焚燒過又重新構築起來。他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,腔脹滿,連空氣都帶著一熱意,彷彿連肺都被洗過一般。
他緩慢睜眼,目所及之,彷彿褪去了灰濛的濾鏡——空氣中浮著縷縷細微的元素波,牆角某窗簾後面還有殘餘的氣在游弋。過窗簾的斜照進來,帶著層層疊疊的流靈韻。
一切如此虛幻。
葉亭抬起手,看了看手掌,掌心的紋路更為清晰,表面泛著一溫熱的澤。食指指尖還殘留著鼻,只是已經乾涸發黑。
他愣了幾秒,才回過神來。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修煉了多久,記憶中最後清醒的畫面還停留在鼻孔流的樣子。
掏出手機一看,已經自關機,電量耗盡。他嘗試開機無果,乾脆放下。
平復了一下心神,葉亭試著站起來,本以為久未活,應該會僵沉重,沒想到一之下,卻輕若無,整個人十分靈活。
他走過去輕拉窗簾,外面天很亮,太正烈,看樣子中午了。
總覺得有些不適應看到的一切,葉亭鬆開窗簾就這樣站了許久。
這時,門開了。
葉亭回頭,看到木清走進來。他怔了一瞬,不自覺站得筆,收斂了呼吸。
今天的木清眉眼清冷,神淡然,一白勝雪,素不飾一,卻自有萬丈風華。步履無聲,彷彿踏著雲煙而來,上帶著一種出塵俗的氣息,彷彿生來便立於眾生之上。
“你醒得比我預料的早。”木清聲音清清淡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,“看來你這骨頭,比看起來的要結實許多。”
“恩人……”他張了張口,聲音卻有些乾啞,“這是……過了多久?”
木清看了他一眼,眸沉靜如水,“一個星期。”
“什麼?!”
葉亭愣住了,完全沒料到自己竟然修煉了整整一個星期。修煉時,他完全覺不到時間的流逝。
這時,從木清後突然竄出一團黑氣,直衝葉亭面門。
那黑氣速度極快,幾乎是在電火石之間便近面前。葉亭瞳孔一,本能地側閃,可他對於自己的變化一無所知,一個輕輕的側閃竟然讓他直接撞上兩米開外的牆上。
就在那一刻,一道金靈掠過,準無誤地擊中了那團黑氣。
只聽“啪”地一聲悶響,那黑氣像是撞上了一道無形壁壘,整團彈飛回去,接著啪嘰一聲跌落在地上,化作一個灰撲撲的鬼影。
“唔……疼疼疼!”那團鬼影一邊哀一邊翻滾,最終顯出一個被打得頭暈眼花的文弱書生形象。
葉亭瞪大了眼,“這鬼竟然還是古代的?”
“你才是鬼,你全家都是鬼!”木扶蘇哀嚎時還不忘記反駁。
“看樣子……不疼?”葉亭瞧那掙扎的模樣,不確定地說,“你不是鬼,為什麼你上的鬼氣這麼重?”
木扶蘇:“……”
木扶蘇掙扎著飄起來,扭頭怒瞪木清,努力把自己有些散的魂聚攏起來,裡抱怨著,“你幹嘛下手這麼狠?我是來幫你試試這小子的反應能力的!”
木清眸未,只淡淡道:“他怕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