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在哪裡出現破綻嗎?”木清的聲音含著笑意。
老婦人愣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抹警惕,隨即又恢復了那種深不可測的冷靜。微微抬頭,凝視著木清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木清隨手拿一支未被點燃的香燭,手指拂過,香燭瞬間無火自燃。奇怪的是,這次的火焰竟然是金的,明亮而耀眼,與周圍幽暗的氛圍格格不。那金的火焰在空氣中跳躍,散發著一與香燭原本的青截然不同的氣息,彷彿蘊藏著某種強大的力量。
老婦人目一凝,眉頭深深皺起,顯然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況。的目鎖在那金的火焰上,角的笑容漸漸消失,“這火焰……你是……”
木清的手指輕輕繞過香燭,金的火焰並未熄滅,反而愈發明亮。這香燭邊燃燒邊散發出一淡香,和而清新。原本還陶醉於異香的小溪一聞到這淡香,驟然清醒,微微睜著的眼看向面前這一切。
木清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垂眸看去,對上小溪迷茫的眼睛。手指拂過手腕上的槐木串珠,小溪消失在原地。
給桃夭留下一句話,“照顧好小溪。”
槐木手串閃過一縷紅,算是對木清的回應。
木清抬頭,淡淡地看了老婦人一眼,“看來,香燭的氣味不僅僅控於它的分。”
老婦人眼中的警惕更加明顯,眼中閃過一抹恐懼,“你到底是誰?”
木清微微勾,語氣依舊平靜,甚至帶著些許輕鬆的戲謔,“接連破了九幽聚陣和七煞陣,我還想著怎麼沒點反應,這不,你就來了。”
老婦人僵在原。
的眼神里閃過一玩味,彷彿對於老婦人的反應充滿了興趣。
突然老婦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件,用力朝木清扔去,隨即轉化作一縷濃重的黑煙,企圖逃遁。然而,卻撞上了一堵無形明的牆,黑煙瞬間四散開來,隨即被強大的力量迫回聚一團。
那件飛速劃過,木清只是輕輕一側,就輕鬆避開。黑件掉在地上,發出一聲微弱的撞聲。
黑煙頓時變得慌,試圖改變方向,拼命向街道盡頭逃去。但它很快發現,自己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包圍,四周無法逃。無可逃的黑煙終於在力下猛然跌落在地,恢復了老婦人原本的模樣。
鬼市一向井然有序,因為有鬼差巡視。鬼市的規則嚴苛,一旦不遵守規矩,後果不堪設想——無論是鬼魂還是活人,都無法逃鬼差的追捕與制裁。
像們這樣直接起衝突的,在鬼市幾不可見。周圍的鬼紛紛避開,沒有毫湊上去看熱鬧的勇氣。鬼市可不像人間,圍觀不犯法。這裡的鬼魂們大多生死已了,經歷了無數歲月,早已對凡俗的喧囂毫無興趣。任何看似不合規的事,都能迅速引起他們的警覺。而幽冥理衝突的方法一向暴——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。
以老婦人的攤位為中心,這裡空出一大片。街道上原本熙熙攘攘的氛圍頓時被制,留下的只是那種迫和寂靜。只有木清站在原地,冷靜地注視著一切。
“說吧,誰派來的?”不急不緩地開口,聲音平靜而輕鬆,“好好說,我可以留你全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老婦人發抖得越加厲害。看到了往這邊聚集的幾個差,焦急害怕,“你不買,我這生意不做就是,放了我。”
木清瞧見就快到近前的差,懶得理會,手揪住老婦人的後領,抬腳踏虛空,下一瞬出現在了一個古樸的大廳裡。
大廳由四高大的柱子支撐著屋頂,雕刻的花紋著一威嚴與神秘;地面由黑大理石鋪設,表面如鏡。
周圍的氣強盛,說明仍在幽冥。
“告訴我,冥界龍鱗哪裡來的?”
木清坐在主座上,手輕輕敲著桌子,聲音慢條斯理,好像只是順便問一句話,老婦人說不說都行。
輕飄飄的語氣,話語的容落在老婦人耳邊卻彷彿一記驚雷,炸得理智全無。老婦人跌坐在地上,心深惶恐不已。
冥界龍是一種口口相傳的存在,卻沒有人真實見過。傳說它遊走在生死的邊緣,掌控著靈魂的流轉。冥界龍的鱗片被認為能夠穩定靈魂的迴歸,防止復生者的靈魂被帶回幽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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