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燒壞了是要賠的。”
炎煌張剛要說話,封印結界瞬間收,“咔噠”一聲,把他直接勒得臉都變形了。
“嘶——冷靜冷靜冷靜!”炎煌從結界裡掙扎著,“我錯了我錯了,我不燒了我不燒了!!”
木扶蘇冷哼一聲,收起長戟,半個袖上還掛著被火燒焦的邊角。他拍了拍服,不鹹不淡地看向木清,“你再晚五秒,我可能就得給葉亭收了。”
“那你提前五秒結束,我就不用跑一趟。”
木清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葉亭。
葉亭還抱著那塊被他當防盾的桌板,在角落裡,頭髮被風吹得七八糟,整個人彷彿剛從颱風中心逃出來。
葉亭趕衝豎起大拇指,語氣真誠得像經歷過一次涅盤,“恩人……大恩不言謝。”
木清眼神不急不緩地掃過屋兩隻“未年猛”。
“要賠地磚、賠資料、賠靈氣損耗……如果把葉亭的房間也燒了,還要賠酒店損失,請問二位,打算拿什麼賠?”
頓了頓,抬眼看向炎煌,“你想回靈曦泉繼續鎮守泉眼嗎?”
炎煌:“……”
他角了,怒氣生生嚥了下去,冷哼一聲,“哼,不跟蛇計較。”
木扶蘇抱臂靠著沙發,若無其事地別開臉。
葉亭緩緩抬頭,小心翼翼地舉手,“我到的神損害怎麼算?”
木清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算命那場如果你能進前五,再給你一隻五彩之鳥進補;要是掉出前二十……清靈山每日二十圈跑步,半米都不能。”
葉亭張了張,還想說什麼,結果木清已經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,順手把門關上,只留下一道乾脆利落的“咔噠”。
他呆呆站了片刻,覺整個人像剛被命運按在地上錘。
木扶蘇悠悠開口,“到時候我監督你跑步。”
“說不定跑著跑著還能順便悟道。”熾燭凰補了一刀,語氣莫名帶著點幸災樂禍。
“……你倆到底是哪邊的?”葉亭臉埋進抱枕裡,發出一聲咆哮又無力的哀嚎,“啊啊啊,太難啦——”
“哪邊都不站。”木扶蘇攤手,“我們最喜歡看人倒黴了。”
“果然禽不如……”葉亭嘟囔。
熾燭凰頓時炸,“你再說一遍?”
沉默幾秒後——
“你們倆還打不打了?”葉亭問。
“打。”兩道聲音異口同聲。
“但不是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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