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場面,已經完全從比賽模式進災難預警模式。
做好準備之後,賀知遙走過來,對著木清示意了一下。
木清便會意,立刻拿起一張符紙往空地一扔。
在賀知遙的目瞪口呆中,一道雷突兀地從遠雲層裡劈下來,像是在為木清的作打了個特效背景。
木清抬手,五指一彈,連丟五張九天玄雷符!
“轟——轟——轟——轟——轟——!”
雷聲一聲接一聲,毫無停頓,就像誰在天上狂按音效鍵,轟鳴不止。簡直了玄學版3D環繞聲場,低音炮都得靠邊站。
賀知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麻了。
真的,不是誇張,是真·麻了。
他站在原地,耳邊雷聲轟鳴,臉上的表彷彿卡死的螢幕,額頭都快冒煙了,角得像風中凌的小草。整個人如同一被雷擊前即將高能充電的避雷針,巍巍地立在道場。
“我就說……我今天出門前,左眼皮一直跳……”賀知遙聲音乾的,“沒想到不是有禍事發生,竟然是我的眼皮預判到天雷了。”
低頭看到那焦黑深坑,再抬頭看看裂大得能過人的結界,哦,這也算禍事吧。
賀知遙回頭看向木清,再看看面前剩下那六張“還在滋滋作響、雷芒閃爍未散”的九天玄雷符,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定住的鬼強制觀看了一場國家級玄學災難大片——還是IX 4D+實景互驗版本。
人的天然導電效能,全方位的免費驗,太適了!
那種靈,就像空氣都帶著電流了,連呼吸都夾著細微的電流聲。“呲啦啦”響個不停,彷彿隨時會劈下第六道雷。
賀知遙眼角狂跳,腦中閃現唯一的念頭就是——這不是畫符,這是召喚天災啊!
他覺自己耳邊還有殘餘的雷鳴在迴盪,整個人都被震出“輕微焦香”,一低頭,袖子上還飄著一縷青煙。
更離譜的是,木清本人還一臉風輕雲淡,充耳不聞。
他僵地轉頭看了眼木清,眼睜睜地看著木清著下一張閃著電的雷符,手腕一抬,正準備瀟灑地再扔出去炸一下。
賀知遙賀道長的臉都綠了,整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猛撲上去,攔住——
“姐啊,給道觀和道友們……留條活路吧……”他抖得聲音都破了,眼皮線上瘋狂跳,“你再炸,我的耳朵就要聾了……”
木清頓了頓,低頭看看手裡的雷符,又看看滿臉生無可的賀知遙,語氣有點無辜,“哦?你不早說……我以為驗符是要把所有符都扔出去,檢測一下實戰效果呢。”
賀知遙聞言,角一,差點當場原地昇天。
“檢測實戰效果?”他眼神已經渙散,“姐,你這不是檢測,這是模擬天降雷罰——企圖進行玄門大清洗!”
“清洗?”木清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不明所以,“我這不是在驗證符篆的效果嗎?別看這些雷符值太低,它們可是經過我嚴謹的實驗研究的,效果槓槓滴。再說了,實戰就得捨得下本,有效才是道理。”
賀知遙的心簡直要崩潰了,“姐,其實,驗一兩張就可以了……”
木清聞言,歪了歪腦袋,語氣真誠又認真,“可我覺得,一兩張的資料不夠全面啊。符篆這東西,也要講科學依據、實測反饋。我這十二張,就該分批次、分角度的系統測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