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練氣組參賽人數是最多的,所以符咒實戰分在兩個道場進行,分別是第三道場和第五道場。
這邊,葉亭剛洗完澡,穿戴整齊,神清氣爽地步進考場——符咒實戰第五道場。
他步伐從容,襬微揚,髮清潤,整個人像從畫卷裡走出來似的,帶著一雲淡風輕的清朗氣息。臉上還有點水汽沒幹,就已經忍不住笑了。
剛剛那一陣轟隆隆的雷聲他可沒錯過,伴著洗澡水聲打出的節拍,像極了專為他定製的修仙級沐浴背景樂,氣勢磅礴,振聾發聵。要不是有靈力隔音,估計洗到一半就能被震出心魔。
不用問,這種靜,除了恩人,別人誰幹得出來?
“哎……”葉亭輕嘆一聲,角卻不住地往上翹。
想當初,他也是近距離驗過木清雷符的“意連擊”,每一發都炸到靈魂深,耳鳴三日不止。
主打一個畢生難忘。
現在好了,終於到別人來了。
葉亭下,神愉快地環視現場一圈,看到那些還於靈魂出竅狀態、眼神空、角微的參賽者們,他真心實意地慨了一句:
“恩人一齣手,對手一半。”
他愉悅地走向座位,彷彿不是來考試的,是來觀賞一場盛大的災難藝展。
拿起筆,蘸了點硃砂,葉亭低頭凝視著空白符紙。
他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將所有的浮躁與嬉笑都一同心底。
再睜開眼,原本吊兒郎當的神早已消失不見,整個人像是被換了靈魂似的,眉眼肅穆,氣息沉穩。
他執筆如劍,揮毫如風,每一道硃砂劃過紙面,像是在刻下一道道命令天地的咒語,氣吞萬里。
符篆未,氣勢已。
周圍的參賽者陸陸續續回到了道場,一個個或神飽滿、或神張地就位,有人匆匆忙忙地整理襟,有人低頭默默思考等一下要畫的符紋,現場又恢復了先前那種略帶肅殺的競賽氣氛。
但在這片嘈雜聲中,葉亭如老僧定,毫不為所。
他靜靜地坐在符紙前,呼吸綿長,眉眼沉著,彷彿與四周隔絕了一層結界。
雖然接過木清“地獄級”特訓,但他本對靈力的知和控還沒有完全稔,控符時總有些許偏差。哪怕符紋和筆法都已刻進記憶,真正落筆時,仍難以做到一氣呵。
這一張中品雷符,磕磕地花了一個半小時才完。
他長舒了一口氣,額頭冒出一層細的汗,眼神卻亮得像3D探照燈。
雖然用時頗久,但相比其他還在筆疾書、連符紋都沒型的參賽者,葉亭這一張堪稱是整個煉氣組最完整、最穩定的品之一。
徐晨過來的時候,葉亭已經開始畫第二張符篆了。
徐晨把手機架好,鏡頭對著葉亭的方向,調好角度和高度後說,“葉亭現在在玄靈觀進修,他算是木觀主的徒弟。木觀主現在去休息了,我們不方便跟拍,我們繼續直播一下徒弟的比賽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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