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晨看了眼刷屏的彈幕,無奈扶額,笑著調侃,“你們這些人,是不是誰畫符不重要,畫得如何也不重要,只要長得帥就可以?”
話雖這麼說,他還是很配合地微調了一下鏡頭,給了葉亭一個側臉特寫。
鏡頭裡,年額前幾縷碎髮因汗溼在額角,側臉線條清雋,眼神專注如鋒,一筆一劃,皆有章法,眉眼低垂間自帶一沉靜氣息。
彈幕秒變修羅場:
【臥槽他畫符的樣子簡直殺我】
【畫符重不重要我說了不算呀,我又看不懂,長得帥不帥,這個我看得懂】
【我也看得懂】
【長得帥到我心上不容易,像哥這樣的就不行】
【這不是畫符,這是畫心,現在我的眼裡都是心的形狀】
【直播間現在是仙俠版選夫大會嗎?】
……
而就在這喧鬧熱鬧的氛圍中,葉亭終於收筆,第二張符紙上的靈漸亮,穩穩定型,幾乎沒有毫散逸。
又是一張中品雷符。
速度快多了。
果然還是進步很大。想當初,他一下午都畫不出一張像樣的中品符,如今兩個小時出頭,已經順利完了兩張,且穩定發揮遠勝以往。
只是——
畫符對力和靈氣的消耗極大,尤其是這種需要準掌控的中品符篆。連續長時間運轉靈力,又得保持神識專注,哪怕他質再好,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,腦袋像被雷符餘波輕輕震了三下。
他微微歪頭活了一下脖子,手腕抖了抖,勉強維持鎮定,但眼神明顯有些飄忽。
葉亭撐到最後,還是放下了筆。
他著眼前這張剛完不久的符紙,默默嘆了口氣,靈力消耗得差不多了。
他了肚子,咕嚕嚕地回應了一聲。
“還是去找點吃的吧……再撐下去,不小心暈倒在道場上,傷事小,丟了恩人的臉,那才是天大的事。”
相信他,加練什麼的,會死人的。
說著,他站起,活了一下僵的肩膀,低聲唸叨:“人是鐵,飯是鋼,一頓不吃得慌,兩頓不吃鬧荒。”
葉亭剛想抬腳往外走,結果還沒邁出一步,旁邊一個還在筆疾書的道士忽然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我靠——”
“轟!”的一聲,那人手中的符紙突然跟點著的炮仗一樣炸了,靈力反噬濺了一地金紅火。
一陣黑煙沖天而起,葉亭下意識後退半步,抬眼看去——那位道士面如鍋底,頭髮炸飛,整個人瞬間變張飛2.0,只有眼白還在劇烈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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