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們的特殊玄學檔案庫許可權。”
顧長風臉微變,顯然那個許可權不低。而且,這個檔案庫,只有部高層才知道,是怎麼知道的?
木清淡淡掃他一眼,“你們找我,是因為你們做不到,而不是我閒著沒事幹。”
空氣一時凝滯。
數秒後,顧長風輕輕一笑,低聲道:“行,我去申請。”他頓了頓,補了一句,“儘快。”
木清正要起,又被他一句話攔住了。
“還有件私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說我印堂發黑……”他頓了頓,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些許遲疑。
醫者不自醫,天機不自窺。
木清沒立刻回話,目落在顧長風額前,眉心那抹不易察覺的青氣像一團黑霧一樣輕輕浮。
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木清緩緩道:“你氣沉滯,神不聚——這是命格被擾、氣場損的徵兆。”
語氣不重,卻字字如針,著一冷意,“若是普通晦氣,不會浮得這麼急。你這狀態……不像是病,更像是‘借命’之兆。”
木清忽然收了笑意,整個人靜了下來。
顧長風聽到木清的分析,眉頭微皺。他自己作為士,修行多年,怎麼可能被“借命”卻不自知?
“你今天去了哪裡?”
顧長風一怔,“回了一趟家……”
木清看了他一眼,角微微勾起,繼續道:“然後呢?”
顧長風這次沒有回答,只是眉頭微蹙。
“印堂發黑,不是普通的煞侵。”木清緩緩開口,語氣前所未有的沉,“你這是命燈暗了。而且……看樣子,你對下手的人很信任。”
一陣風忽然從窗中灌進來,掀起桌上的檔案一片翻飛。辦公室裡一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窗玻璃微微的聲響。
木清的目變得更為深邃,低聲道:“這個借命的法極其毒,起效迅速,完全不怕你去追查。它在暗中悄無聲息地作用,只需幾個時辰,便會讓你毫無察覺地步死局。”
顧長風的眉頭微微一挑,心中的張不由得加劇,“你是說,我已經陷了這種局面?”
“不出兩個時辰。”
顧長風神複雜,半晌後低聲說:“最近部門太忙了,我很久沒回家。下午出外勤巧路過,就順便回去了一趟……我老婆一看我回去,立馬端了碗湯給我,說是特地為我燉的……”
現在想起來,自己是臨時回去的,怎麼說湯是特地為自己燉的?
就好像篤定自己會回去一樣。
顧長風沒有想過會不會來部門探班,他們的工作是保的,所以家屬對他們的行蹤也是不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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