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眼睛微眯。
有點意思。
深山老林裡,搞個攝魂引魄的陣中陣也就罷了,居然還關著一隻旱魃。
傳說中,旱魃乃不死不滅的中異種,能令萬鬼歸宗,天生魂魄強悍,部分還可化人形、修法則,極難封印。
即使是在上古時期,旱魃都是得可憐的存在,誰能想到,這年頭居然在這窮鄉僻壤裡上了?
挑眉著那還在冒煙的地,似笑非笑,“誰家這麼有錢養旱魃的?”
據傳聞,養一隻旱魃特別費錢費心。
不僅要喂魂、喂,還得時不時給它換陣法升級“房子”,不然不是暴走就是反噬主人。
要是它再覺醒點神魂,智商起來了……那可就更費錢了。
木清眼神一亮,像發現什麼有趣的珍稀玩意,“嘖,合著這破陣是個高級別寵籠?”
旱魃發出一聲乾啞的咆哮,夾著極不甘的委屈和恥,“我不是寵!!!”
還沒等木清回應,本命神火一個招呼都不打,直接衝過去,火焰牢牢將其纏繞。
一時之間,旱魃像是落天火煉獄之中,掙扎下發出愈發尖銳的怒吼。
赤魂劍彷彿瘋了一般,劍尖銳刺耳,火焰越燒越盛,不再是平日木清溫馴可控的靈,而像一頭猛,撲向自己的獵。
木清不驚反笑,袖袍翻轉,整個人隨之騰空而起,懸立在燃燒的陣心上空,邊看熱鬧邊叮囑,“慢點慢點,別急啊,等下打沒了,你接下來還吃什麼?”
“你這麼急,是怕自己的飯菜跑了嗎?”
話音剛落,本命神火百忙之中還空對著木清的方向,彎了彎火焰,好像在回答——我的飯菜可是長了的。
陣心火沖天,赤魂劍掌而出,彷彿韁的兇,帶著劍嘯直指旱魃眉心!
那旱魃已非凡,通裹挾著冥之氣,筋骨如鐵,再腐,也比尋常鋼鐵更難摧毀。它怒吼著抬起蒼白骨臂,一拳砸向赤魂劍。
“轟!!”
火與氣猛烈鋒,空氣瞬間被撕真空,轟鳴捲起四周樹木草石,飛沙走石之間,整片空間都為之一震。陣法殘餘的靈紋被直接本命神火燒穿,天地靈息流如狂洶湧。
赤魂劍仍戰意不減,劍穿火如龍,直指旱魃心口,企圖強行撕開旱魃前。
眼看烈火臨、劍氣,原本還一臉兇狠的旱魃驟然後撤,作快得像個練家子,張口吼出一句——
“慢著!我講兩句!”
“嗯?”
木清眉梢微挑,抬手一拂,赤魂劍不不願地懸在後,火焰也嗶嗶啵啵地了回去,宛如一個被喊停的吃貨,火焰中都帶著幾分哀怨。
到的鴨子要飛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