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千年前是有個名字的……”
旱魃嘆了口氣,像是從腔裡翻騰出一陣煙塵,“只是死得太久,早忘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木清,無奈聳肩,“現在別人都我‘那個誰’,或者……‘那隻大殭’。”
頓了頓,他忽然正,朝微微拱手,語氣頗為鄭重,“若你不嫌棄,便請賜我一名。畢竟……我現在,也算是你家火劍的專屬糧倉了。”
赤魂劍聽得火焰“嗶嗶”作響,一下躥起三尺高,周火舌歡騰舞。
顯然,它對這位識大、顧大局、有覺悟的新‘伙食’極為滿意。
木清看著面前這位被火烤得外焦裡、卻意外還有點自嘲神的旱魃,忍不住笑了一聲,抬手彈了彈赤魂劍的劍,“這次先別吃,回去給你兩隻五彩之鳥當補償。”
赤魂劍上的火焰頓時蹦高了兩寸,興得彷彿要手飛出去,火焰繞著劍轉了兩圈,簡直像是蹦起來跳了個舞。
旱魃幽幽看著那火焰的作,神複雜,“……我竟然還不如兩隻鳥?”
赤魂劍抖了抖,火焰拱了拱,竟像是在點頭。
末法時代,像五彩之鳥這樣滿是靈氣的禽,吃一隻一隻。
這可比這隻旱魃補多了。
旱魃深吸一口氣,臉上寫滿了“心如死灰”。
他沉默了三息,終於咬牙開口:“……這劍,太現實了。”
赤魂劍懶得搭理他,火焰輕輕跳躍,一副“我就好這口,你能咋地”的模樣。
木清看著這一一劍的互,差點笑出聲來,眼角彎起,似笑非笑地道:“它都不嫌你糊了點,你還挑剔什麼?要不你試著塗點燒烤醬,也許能勾起它的食慾。”
旱魃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瞬,然後果斷搖頭:“好死不如賴活著。”
木清終於沒忍住,輕輕笑出聲來:“你早死了。起來吧,你這副窩在裂邊的樣子,真像剛出鍋的。”
旱魃一臉痛苦地爬起來,裡嘟囔,“真不是我不想威風點,是你這劍太猛了,烤得我都快破相了……”
赤魂劍似乎聽懂了,一道細火忽地竄過去,蹭了蹭他的小。
旱魃猛地跳開,臉上全是拒絕,“別別別!我錯了我錯了!誰也不了你這熱似火!”
木清看著跳的旱魃,眸微斂,認真打量了他一眼,隨即道:“既然你曾忘其名,不如重得其意。”
略一沉,緩聲道:
“不如你——夙燼。”
旱魃愣了愣,“夙燼?”
夙,宿命,千年前你命途多舛;燼,餘灰未盡,死而不滅。
木清淡淡地道,“你不是徹底灰飛煙滅,而是重生在火焰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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