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助現代的通工,飛機高鐵就不用想了,份證都沒有。這2000公里,如果打的回去,就算是神,屁都得坐開花。
思來想去,直接一拍夙燼的腦門,輕聲道:“走路吧。”
來都來了,那就順便去酆都冥殿溜達一下,看看風景,打打鬼啥的。
袖袍一卷,腳下風驟起,天地忽暗,轉眼間,一人一殭的影已被夜吞沒。
酆都冥殿,霧森森,文案山高如丘。
酆都大帝正端坐在王座後側的案几前,左手著硃筆,右手翻著案宗,一邊審理枉死魂的引渡卷宗,一邊批覆差的休假申請,眉心蹙,眼角泛青。
“怎麼又是你,黃三……一個月請假三次?你是差還是自由鬼啊?”他咕噥著,重重打個叉,在批註欄寫了兩個字——“駁回!”
忽然,他眉心一跳,眼皮猛地一沉,一莫名的不祥之撲面而來。
這種不祥的預,他可太悉了——
上一次有這種覺,是……那尊大佛!
酆都大帝手中的硃筆猛然一抖,一滴墨飛濺而出,正好砸在了“補魂轉”卷宗最關鍵的一欄上,濃墨重重,幾乎糊住了整段神文。
整個卷宗瞬間一片狼藉。
“……”
他臉一時難看到了極點。
酆都大帝顧不得收拾殘局,猛地站起,袖袍一甩。
“快跑!那隻兔子殺鬼來了!”
他話音未落,腳底已生火,整個人如驚鳥般想衝出冥殿,往幽冥老怪空置下來的府狂奔而去。
那架勢,不是出迎,而是逃命。
“小酆都,你這是去哪裡呀?”
一道涼涼的聲音陡然冒出來,就像回聲一樣,環繞在酆都冥殿四周,帶著幾分揶揄幾分打趣,沒有毫威,卻生生讓酆都大帝猛地打了個寒。
酆都大帝猛地抬頭,只見殿門口站著一位著素漢服的子,及腰長髮隨意挽起,只了一琉璃的玉簪,簪頭墜著一顆溫潤的青玉珠,襬無風自。
的後還跟著一名黑瞳墨的年,一戾氣得兩側差避讓不前。
想自己高一米九,魁梧拔,一臉兇相,這麼高大威猛,結果被“小酆都”,這合適嗎?
沒辦法,不合適也得忍著。
打又打不過。
要是換作旁人這麼他,早讓對方知道什麼是“禍從口出”了。
下心頭的淒涼,努力揚起一個笑臉,想顯得友善,結果笑得蒼白森,彷彿一隻夜裡張開的厲鬼。
“羲和上神怎麼突然臨寒舍,有失遠迎,失敬,失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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