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所在的地方,是松林村的最邊緣。
環視四周,眉頭微蹙。這裡的山脈被人為地炸斷,碎石堆,草木枯黃,氣息滯,死寂沉沉。
蹲下,指尖一塊岩石的斷面,約還能知到深被封鎖的微弱靈脈波——若是放在萬年前,這裡多是條護村龍脈,如今卻被炸得支離破碎。
“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老婦人?”淡聲問道。
冷清瑤站在不遠,了手臂,搖搖頭,“沒有,我在這裡站了半小時了,連只蒼蠅都沒有。這裡的一切安靜得有點可怕。”
的目下意識地掠過側幾棵老松,樹幹大蒼老,枝葉卻枯槁扭曲,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榨乾了生機。
第一次有這樣發的覺,還是白天。要不是的自尊不允許後退,都想棄權了。
“來都來了。”木清淡淡道,拍拍上的塵土站起。
瞥了一眼冷清瑤,後者頭頂功德金盛得幾乎晃眼——平日裡積德行善不,看得出是個心、做事講分寸的人。
這樣的人應該多指導一下,就像微商發展下線似的,回頭多做點好事,功德漲了,對自己也好,順便還能給木清這個“上線”積點功。
“跟著我。”木清揮了揮手,語氣平淡。
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,甚至可以說有些稚,但實力是真實存在的。冷清瑤也不知道為什麼,腳下就像被牽住了一樣,竟乖乖地跟了上去,連一句反駁都沒出口。
要是讓青鹿觀那幫師弟師妹知道,一向作風姐的竟然乖乖聽一個蘿莉的話,並且跟在對方後面亦步亦趨,怕不是得驚掉一地下。
木清轉,走向那幾棵老松樹,目落在它們乾枯扭曲的枝椏上。
“能在這種地方平安待半小時,還一點靈都沒招來,”低聲說,“不是因為你氣重,而是你頭頂的功德護。”
話音剛落,地底深傳來一陣幽幽低鳴,彷彿有某種力量過皮鑽識海,直擊靈魂深。
冷清瑤手中的羅盤劇烈震,幾乎要握不住了,羅盤上的指標跳,似乎正在被什麼干擾。
那聲音愈發低沉幽遠,彷彿由地底深淵緩緩升起,帶著令人窒息的迫。
冷清瑤額角滲出細冷汗,識海深開始作痛,痛如浪翻湧般愈發強烈,像是被什麼尖銳之強行撬開。
木清正專注於地下的靜,一時間並未察覺的異樣。直到“啪嗒”一聲,羅盤自冷清瑤手中落,撞在地面上發出清脆響聲,才猛地回頭。
而此時,冷清瑤已經搖搖墜。
木清形一,瞬間掠至前,迅速出手指輕點的眉心。
一縷靈力隨指而,如清泉海,迅速平息識海中的翻江倒海。
下一瞬,冷清瑤臉略緩,呼吸漸穩。
“盤膝坐下,靜氣凝神。”木清沉聲道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與篤定。
冷清瑤雖神志有些恍惚,卻仍聽得清的話,幾乎是本能地照做,直接盤坐地,努力調整呼吸,試圖凝神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