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隻手無聲無息地搭上他的肩膀。
葉亭猛地一驚,剛要回頭——一把白的末猛地撲在他臉上,猝不及防,直衝鼻口。
他本能地屏住呼吸,可還是吸進去了一大部分。
嚨像被火燒過般刺痛,眼前一陣天旋地轉。
葉亭踉蹌後退,雙手本能地胡揮舞,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麼,卻只到一面冰冷溼的牆壁。指尖一,像是抹過一層膩的黴斑。
耳邊的喧鬧聲逐漸遠去,彷彿整個人正被拖水底,所有聲音都變得模糊、扭曲。
他努力睜開眼,卻只看見一個模糊的白影站在他後,低低說了句什麼,像是在笑。
然後,眼睛一閉,徹底昏過去了。
在虛空中的一鳥一蛇見葉亭如此輕易就被放倒,表神同步——全是無語。
“你確定他真的是的徒弟後代嗎?”炎煌張了張,臉上的表明晃晃地寫著——就這?
“親口說的。”木扶蘇說。
“這算不算……師門不幸?那眼,是用菩提葉遮了真神之眼選的徒弟?居然不怕名聲臭了?啥樣的都敢收?”
“瞧你說的,的名聲什麼時候香過。”木扶蘇翻了個白眼,“再說了,在乎嗎?”
八荒九域,誰不知道戰神羲和一言不合就拔劍手的臭脾氣?
不然,就憑那張臉,哪用得著自己手?多的是前仆後繼的慕者,心甘願替賣命。
炎煌想了想那副盛世容,給出了肯定的回答,“這倒也是。”
他嘖了一聲,又低頭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葉亭,像是在看一隻剛出殼就跌了個頭暈眼花的小崽,“但……還是覺得腦子壞掉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?”
當初,除了慕者追著跑,還有一堆跪在殿前、苦苦請求拜門下的能人志士,裡面不乏各種“仙二代”“神二代”,眼睛都不眨,全部拒絕。
結果,居然轉頭收了個從人界上來的徒弟!
要不是徒弟早死得的,他真想親自去看看,開開眼。
眼見那白人拖著葉亭的,一路往小巷盡頭的那輛白麵包車走去。
車門已經敞開,兩側和後方的車窗都被黑布嚴嚴實實地遮住了,看不清裡面的況。
怕他被拖得太狠,在地上磕出什麼病,炎煌難得地打出一縷靈氣,託在葉亭下,省得腦袋著地。
這人已經蠢這樣,再有個好歹,那就真的沒救了。
這作引得木扶蘇微微側目,罕見地對這隻平日裡聒噪的鳥升起一認可——這鳥,偶爾也還算是隻好鳥。
兩人這會兒也不鬥了,懶洋洋地跟在後頭,像是在看一場無關要的戲。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看看熱鬧,也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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