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倏地抬手一揮,一無形之力呼嘯而出,瞬間將距離領頭白人最近的白人擊飛,狠狠撞在旁側的牆壁上。
“砰”一聲悶響,那人便如破布一般墜地,罩著臉的白布掉落,膛劇烈起伏一下,隨即猛地噴出一口鮮,灑在白上宛若紅花綻放,妖冶鮮豔。
下一瞬,他頭一歪,氣息全無。
這是除了領頭白人之外,煞之氣最重的一個。
木清殺起人來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。
天上忽然轟隆隆地響起幾聲悶雷,雲層翻湧,彷彿天地在震怒,有什麼意志自高空俯瞰而來,質問越界殺生。
木清仰頭,眯眼看向夜幕,眼神冰冷如寒霜。
「有意見就自己理。」
「你不能私自刑。」
「求我出手的是你,現在又想管我怎麼理,嘖。」
「羲和!」
「我羲和又不是嚇大的。」
「你這樣會影響天道秩序,導致你無法及時迴歸神位!」
「不能迴歸神位,急的也不是我。」
「羲和!」
「哎,在呢。」
又是一陣低沉的驚雷滾過,彷彿從天穹深咆哮而來,帶著難以言喻的迫。
接著,雷聲漸漸散去,夜空重新歸於死寂。
眾人像是被定住了般,呆愣在原地。那突如其來的天威讓每個人心頭一,彷彿有無形重錘敲在口,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沒人敢說話,連都不敢。
氣氛沉重得彷彿連風都停了。
木清已經重新抬步,緩緩走向前方白人,“殺一個是殺,殺一群也是殺——”
眼神冷得幾乎能凍結空氣,“誰先說?”
白人中有人結輕滾,卻一個字也不敢說。
風起,月。
殺人越貨的好時機。
木清一揮袖,第二個白人飛出去,同樣撞上牆後,吐了一的花。
現場殺人什麼的太殘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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