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立於之外,目淡漠,“佈陣者,不現麼?”
風靜靜地吹過,彷彿有人在遠低聲笑了一下,幽幽而又縹緲,彷彿從影深飄來。
收起神火,直接轉離去,“不急。有的是機會。”
白澤迅速跟上,腳步隨其後,神中帶著幾分張。
此刻,青瀾境中繚繞的魔氣已然散盡,空氣清朗,天地間恢復了久違的寧靜,雖然還是枯敗之象,但只要蘇苒好起來,那這片大地重煥生機也只是早晚的事而已。
木清走到青瀾境的出口,佈下一道嚴的結界陣法,將這秘境般的所在牢牢封鎖。任何外人慾進,皆難以突破,唯有得到許可,方能踏半步。此陣既是保護,也是一道屏障,防止他人藉此威脅蘇苒的安全。
白澤默默地跟在邊,之前那個問題多多、活潑跳的他消失了。
現在,姑姑還是會讓他去查魔氣嗎?還是……會趕他走?
“小白,你什麼時候去的扶桑原?”
白澤看著,“在姑姑離開扶桑原後。”
“嗯?無涯師父不是嫌棄我聒噪,好不容易才得來的那點清靜,怎麼?”
“姑姑,無涯真尊很想念你。”
木清:“……”
——小白,這話,你覺得我信嗎?
或者,你自己信嗎?
“姑姑,我還能繼續跟著你嗎?”白澤小心翼翼地問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和期待。
“跟跟唄。”木清語氣隨意,轉踏虛空。
再現時,已是霍家二樓的客廳。
屋空的,寂靜無聲。
木清在沙發上坐下,閉目沉識海。
白澤安靜地坐在一旁,乖巧得像只守在主人邊的小。片刻後,他察覺到走廊盡頭那間房中氣濃重。他悄悄站起,低呼吸,腳步輕盈地朝那邊走去。
識海中,那株上古人參靜靜懸浮。
木清著它,微微皺眉,心中嘀咕:真夠狠心的啊,自己下手那麼絕,一鬚都沒給留,禿得跟機關槍腦袋似的。
“有事說事,在這裡嘖嘖嘖做什麼?”
雪靈姝的聲音邦邦的。
“你不是在扶桑原,為什麼會出現在塵世?”
“你走之後,無涯真尊也閉了關。不知過了多久,他忽然現,什麼都沒說,直接把我連拔起,扔出了扶桑原。”
雪靈姝說到這裡,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委屈,“後來神魔大戰發,靈氣崩散,修行變得越來越難。天道制之下,我連化形都無法維持,眼看魂識不穩,只能拼盡最後一力量,用早年藏下的覆生菩提葉為自己設下偽裝,並封印了部分記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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