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金玉墜。
餘浩已經靠著野草野果苦熬了不知多天,還得提防那群野的襲,日子簡直苦不堪言。他越來越覺得,木清就是他命裡的災星。自打遇上之後,諸事不順,黴運連連。
以他這樣的修為,進問天教本該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結果倒好,現在混得連最底層的“始修者”都不如。
就算勉強通過了考核又如何?
門任務都完不,照樣只能當個外門弟子。
要知道,當初他可是連第二層的“靈徒行者”都不放在眼裡,自覺起步就該是第三層的“執事”才對。
再往上的層級他也不瞭解,執事已經是他能接到的最高層了——那還是仗著同門之誼,對方看在舊份上,才願意出面引薦的。
餘浩轉頭,看著那兩個被靈氣網困住的影——一個是劉,另一個是穿著古裝、分不清是鬼還是其他什麼詭異存在的人。
他仰頭長嘆,簡直哭無淚。
蘇苒醒來的時候,迎面就看到一個蓬頭垢面、如同野人般的男人正仰天長嚎,像是崩潰到了極點。
自從被困在青瀾境的陣法中,一直到的是生命的枯竭、徹骨的冰冷與徹底的無力。這麼長時間以來,這是第一次從靈魂深到一暖意。
“你是誰?”
聲音微啞,抬手輕揮,將保護自的靈氣網直接吸收散去,魂輕盈地飄著,泛著微。
餘浩下意識退了一步,神警惕,“你又是誰?”
他已經多次嘗試破壞劉上的靈氣網,卻一次都沒功。可眼前這個人,僅僅輕輕一揮手,上那層難纏的靈氣就如同煙霧般消散。
他更加不安了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在這裡,他竟然不用符紙,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些非人的存在——鬼也好,魂也罷,以前的他,本做不到。
蘇苒對那個野人般的男人並不興趣,他不回答,也懶得追問,只是緩緩升空,目掃視四周。
這一方空間宛如秘境,靈氣頗為充沛,想來應是羲和上神的秘地盤。
如今靈力尚未恢復,若貿然調太多靈氣,恐怕會反過來引發反噬,甚至把這片空間直接撐。
的目掃過遠正蹦蹦跳跳、嬉鬧不停的五彩靈鳥,心中微。
很久以前,青瀾境也曾擁有自己的奇珍異,靈禽瑞棲息其間,靈氣盎然。如今,這一切早已不復當年。
收起心中的傷,緩緩落在劉旁邊,仔細端詳。
咦?
居然是活死人?
羲和上神要這個做什麼?
倒是難得一見的容,雖然魂魄的生機漸失,卻極端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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