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瑞乃天地賜福,氣運現。
而完整且強盛的祥瑞之力,雖非專為戰鬥而生,卻能直指一切不祥與詛咒的源,將其徹底瓦解。尤其是在氣、怨氣、死氣乃至魔氣瀰漫之地,這力量宛如天地賜予的天敵,天然剋制,所向披靡。
炎煌無需出手,僅憑站立其間,那些幽冥煉獄中滋生的惡念、詛咒、怨魂便被他的氣息自然制,甚至瞬間崩潰消散。猶如熾烈直腐沼,汙穢無遁形。
在炎煌制的氣息籠罩下,白人如同被鐵鏈鎖住行,步伐沉重,招式遲緩。
酆都大帝看了眼旁邊冷眼旁觀的木清,低聲問道:“所以,你送他來的,真只是當個吉祥擺件嗎?”
木清白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不然呢?看夠熱鬧了沒?還不趕上場?”
酆都大帝眼神驟然一凜,形一晃化作幽影,疾衝而出。雙手揮舞間,氣翻湧,宛如利刃般狠狠劈向白人的膛。
白人倉促閃避,卻在炎煌如烈日般炙烤的氣息下,作遲緩,形東倒西歪,本無法還手。
酆都大帝趁勢展開連環攻勢,拳掌間鬼氣裂,拳風夾帶風疾掃,短短數招間,幾個白人便被“生擒活捉”。
“嘖嘖嘖。”木清緩步上前,語氣中滿是不屑,“就這幾個小嘍囉,你居然出了那麼多招才制服。看來,你這幽冥之主是越來越虛弱了,真是不容易啊。回頭,得加練一下了。”
酆都大帝臉一白,本就是魂,聽到這話,氣息一滯,整個人都嚇得虛了幾分。
五招……也算多嗎?
加練?
加什麼練?
你給的加練那加練嗎?那單方面的施暴,待幽冥命。
木清緩步走近,輕輕一揮袖,幾個白人臉上的面罩驟然落下,出真容。
炎煌掃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長得不怎麼樣。”
木清不理會,隨口一問:“問天教的大業,是什麼?”
白人閉雙,沉默不語。
“你們大老遠靈魂出竅跑來幽冥,就為了告訴我一句毫無價值的廢話,順便被俘?”
木清語氣中滿是疑與譏諷,“請問……意義何在?”
炎煌站在一旁,語氣淡漠:“怕是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,為什麼會跑來送死。”
木清嘆了口氣,像是有些失,“既然沒意義,那你們就沒必要留著了。”
抬手一揮,掌風掠過,寒乍現——
幾名白人形劇震,魂劇烈抖,幾乎要在瞬間崩散。
就在那一剎,一人猛地出聲:“等等!”
木清手勢微頓,眼神淡淡地落在他上:“哦?終於有人願意開口了?”
那白人面漲紅,強撐著怒聲道:“我們不是罪人!你沒有資格隨意殺我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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