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清揚離開後,木清的思緒漸漸回到了幽冥那片詭異的境地。
幽魂之隙的存在,難道真只是為了耗盡的靈力?
想到這裡,不陷沉思。錦落雖流淌著幽鴳一族的脈,但的母親顯然不是幽鴳族人——否則當初羲和第一次見到錦落時,必定一眼便能看穿的脈秘。
既然錦落並非純,卻展現出更強的力量,這讓木清對錦落的母親產生了更深的好奇。
說起來,錦落的眉眼之間有莫名的悉,只是木清不知道這悉從何而來。
忽然,空氣震,一無形力量撕裂了空間的隙。
一道古樸蒼勁的隸書大字緩緩浮現半空——
“羲和上神,你有沒有私生?”
字跡如刀鑿斧刻,帶著無法忽視的威,字字有力。
木清抬眼掃了那幾個字,角不易察覺地一。
抬步踏虛空,下一瞬,影已凝於酆都冥殿之中。
殿幽晦暗,木清靜立中央,氣息得整個空間死寂如潭水,連殿外的冥風都被隔絕在門檻之外,不敢進來。
幽冥的空氣一向冷,但此刻酆都大帝只覺得後頸發涼。
他僵著子端坐於黑金寶座之上,神淡然。若忽略他那微微抖的雙,倒也算得上氣勢人。
這也難怪他有些八卦——
要是他明知道錦落可能是羲和上神的私生,還按著羲和的旨意將關進十八層地獄卻沒有上報,一旦母相認,淚眼婆娑地和解,恐怕第一個被宰的,就是他自己。
“小酆都,你是當鬼當得久了,想換種存在方式嗎?”
木清的聲音,前所未有的冷。
“不不……你先聽我解釋。”酆都大帝儘量保持平靜。但是,對面的木清已經抬起手,他抖得更加厲害了。
“你不覺得錦落長得有些……像你嗎?”
他的聲音小心翼翼,低得幾乎像是自言自語。
木清的作微微一頓,“你也有這種覺?”
“咦?難道我蒙對了?”
木清:“……”
白了他一眼,木清往後懶散一坐,白玉座椅自出現。
“我確實覺得的眉眼有些悉,你沒有提醒的話,我都沒反應過來像我。或者說——”木清緩緩說,“長得像常羲。”
“如果是常羲的兒,也就能解釋為什麼不是純種的,但是威力更強了,能在瞬間破開幽魂之隙的封印。”
“月神常羲?”酆都大帝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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