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醒來時,環顧四周,只見一片荒蕪戰場,天盡失,霧靄如。
漫天灰塵瀰漫間,常羲仰躺在焦黑的裂地上,四肢僵,意識模糊不清。
緩緩靠近,心複雜地檢查了一番,確認常羲沒有生命危險後,為佈下守護結界,然後站起,目投向遠方。
這裡,讓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悉。
明明……從未踏足過的地方,為何會讓心生如此悸?
四周荒蕪的戰場上,焦黑的裂地延展至天邊,灰霧如般翻湧,偶爾有被風吹起的灰塵旋轉而起。
空氣中瀰漫著焦灼與硝煙的氣息,卻夾雜著一約悉的涼意——彷彿這裡曾是某個古老記憶的影子,在無聲中與的神魂輕輕。
這時,常羲低低出聲,緩緩睜開雙眼。映眼簾的,卻是戰場之上塵土飛揚、髮凌的羲和。
“阿……阿和?”
木清沒有回應,連一個眼神都未給,只在沉默中一步步走向戰場中央。
的長袍上,乾涸的跡斑駁可見——
那是常羲剛才攻擊時,噴出的鮮留下的印記。
即使同源共命,死,也得死,依舊下得去手。
本應彼此最重要的雙方,如今常羲有了更重要的人要去守護了,便捨得下了。
木清並不難過。
對於這些,以前無所,這一刻,卻只覺得不勝煩擾。
常羲艱難地支撐起軀,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撕裂般痛楚。彷彿置於時間的洪流之中,漂浮,卻又沉重無比。
那些流的節點並非此刻的所能掌控——並未回到自己預想的時間點,而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,落了意料之外的時空。
此刻,能夠苟延殘已是萬幸。
微微抖著抬起手,那條閃爍著星輝芒的時藤——如今早已枯萎,乾枯的枝蔓在手指間碎裂,像是宣告著的無力。
又轉頭,看向那片荒蕪戰場——無歸之地的口石頭居然矗立在那裡,冰冷堅,彷彿在靜靜等待。
低聲呢喃,聲音微弱,帶著一不可思議,“石……靈?”
就在此時,石頭表面緩緩浮現出幾個字,彷彿自有生命:【常羲,謝謝你。】
常羲怔住,眉頭蹙,喃喃低語:“謝謝我?”
文字消散,又在石頭上重新顯現:【如果不是你,羲和怎麼會回到這邊戰場呢?】
常羲的視線落在那刻字的石頭上,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驚悸,幾乎無法呼吸。
聲低語: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石頭表面的文字彷彿活了過來,一行行緩緩浮現,像在與對話,每一句都帶著時洪流的深沉意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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