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的神魂確實不完整，所以石靈說的，毫不懷疑。
而對所謂的被剝離，並不在意。
這也是為什麼當木清知道葉紹可能是的神魂碎片時也不急著做什麼。
無論如何，這些年過得還不錯——自由自在，來去如風。真要說有什麼不滿，也只是自己從未被鐵鏈鎖那樣，吃了些虧，不報仇總覺得說不過去。
不過，如果下手的是師父……
一日為師，終為父。
師父對也算是傾盡了所有，總不能弒父吧？
木清掃視了一遍這個地方，那段封印的記憶就像憑出現一般。
雖然不清楚石靈帶來的目的，但到目前為止，還是益者。
“好好活著不好嗎？”木清白了它一眼，“你帶我回來這個時空，到底幹嘛？”
目之所及皆是廢墟。
跟垃圾場差不了多了。
【本來在這個時空，我們應該看到你自己被剝離的過程…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。】
“所以，你帶我回來就是為了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刑？心理上再一遍？”
木清的聲音惻惻的。
【不是不是。只是讓你知道你的仇人而已。別找錯件了。】
木清的回答是攤開手掌，火焰沖天。
【別別別——是你要我帶你回來報仇的。】
木清作一頓。
報仇？
這是會幹的事。
“我？那你一開始怎麼不說？”
【不敢說。怕捱揍。】
當年羲和的要求，石靈確實完了——只是這其中隔了整整三十萬年的時。算不算真正履行了約定，還得再仔細斟酌。
但不管怎麼說，自己現在還是先白白捱了一頓揍，怎麼想怎麼虧。
木清想了想，剛才那記憶的一角里，似乎沒有看到石頭。
“你之前也是石頭嗎？我怎麼沒看到你？”
石靈一聽，字型在石頭上快速浮現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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