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心裡暗暗翻白眼。
抬頭看了一眼天空——天那麼大,那麼遼闊,我的心也理應如此。
這時,沈星話道:“木觀主,孫警昨天來過,沒找到你。他說你想要的已經找到了。方便的時候,你給他打個電話,再進一步商量。”
之前,木清為了找到常羲,讓孫清揚調查近幾年華國發生的那些大型懸案——牽涉人員眾多,卻遲遲未結案的案件。
本想著攪渾水,讓對方自陣腳,到時候便能抓住突破口,順利推進自己的計劃。卻沒想到,常羲也在找。
如今,以常羲的況,淨化之力十不存一,別說淨化水之源的死氣了,就是淨化自己那進了水的腦子,都夠嗆。
還有什麼辦法?
點點頭,坐到石凳上,用手撐著下,神淡然。
夙燼沒有說話,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,姿態如年將軍般拔而自持。
沈星和葉亭卻察覺到木清的氣息驟然沉下,瞬間住周遭的空氣。兩人對視一眼,不敢出聲,只能靜靜地站在一旁,屏住呼吸。
就這樣坐了一個小時,木清的視線落在建木上:“梓萱,你現在覺得怎麼樣?”
梓萱的樹枝輕輕晃,一道而低沉的聲緩緩響起:“還活著。”
木清輕輕嘆息。
讓連活著都費力的建木去對抗死氣?
那還不如讓常羲去。
“雖然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,但是既然你提到我,那必然與生命本源有關。你忘記未羊蘇苒了?”梓萱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沉穩,彷彿攜帶著歲月與力量的重量。
木清笑了笑,眼底出一冷意,“蘇苒目前的況,和你一樣,半死不活。那個地方死氣瀰漫,以蘇苒現在神魂尚未恢復、鬼氣加的況下去那裡,那可真是找死。”
“你到底在說哪裡?”
“水之源。”木清淡淡回答,彷彿那只是一個尋常之地。
然而,這句話落在梓萱耳中,卻如驚雷炸響,激得聲音都有些抖,“你說哪裡?!”
“你再問十遍,答案也不會變。”木清冷冷地起,轉回屋。
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,心中充滿疑。
“媽媽,水之源是很重要的地方嗎?”何憶輕聲問道。
“水,承載著三界靈機的迴圈流轉,貫通天地經絡,是三界的基支柱。而水之源,則是三界之源,是維繫天道律序、永珍運轉的底層支撐。它的存在,對於三界至關重要——可謂天地之始,永珍之。”
梓萱的話一落下,空氣便陷沉默。
剛才,木清說水之源死氣瀰漫。
那意味著什麼?
沈星和葉亭屏住呼吸,臉也隨之凝重。他們顯然意識到事的嚴重:如果水之源真的如梓萱所說,是三界之、永珍之源,那麼那裡瀰漫的死氣,無疑是一場潛在的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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