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秀秀一聽這話,跪倒在地,大聲哭了起來。
哥哥沒了,自己也幾乎被過去摧毀,更讓心碎的是——自己差點傷害了一個一直對自己好的人。
“沒關係的秀秀,我死了就死了,你還有大好時,你好好活下去,會越來越好的。”苗安康安。
過了片刻,苗秀秀終於平靜下來。
“哭完了?”木清輕飄飄地問了一句,聲音淡得像輕風掠過水麵。
苗秀秀抬頭,看向木清,心裡五味雜陳,不知道該用什麼表回應。
“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,不管活著死了,都是要清算的。不是自己淋了雨,所以也要撕了別人的傘。”
木清的話剛落,苗安康便飄到妹妹面前,微微前傾,擋在面前。
其實他怕得要死。
活著都不敢違法紀,更何況死了?
雖然他生前死後都是無人在意的小人而已,但是他還是有一點眼力見的,連範無救這樣在幽冥橫著走的鬼將在面前都老老實實的,唯有一個可能,就是幽冥最怕的“大魔王”。
“你知道你妹妹做了什麼嗎?”
木清聲音裡的冷意出來的威太盛,苗安康只覺寒意瞬間骨髓,魂一陣抖,虛影眼可見地淡了幾分。
“綁架,殺人未遂,而且對方還是手無寸鐵的孕婦。”
木清一字一句地落下,每一個字都像刀,刀刀刺向苗安康和苗秀秀。
前者,是震驚;後者,是愧。
“秀……秀秀?”
善良的妹妹做了……什麼?
苗秀秀不敢直視苗安康,整個人伏在地上,止不住地抖。
“帶著他回去吧。”
木清語氣平淡,範無救立刻上前,恭敬應聲,帶著苗安康的魂影退那團翻卷的黑旋渦中。
直到幽徹底散盡,旋渦消失無蹤,屋的空氣才重新流。
就在這時,門被一腳踹開,孫清揚帶著人衝了進來。
他一眼就看到宋芷若正抱著一個嬰兒坐在床邊,神張而防備。
伏在地上的苗秀秀被這一幕驚得猛地抬頭,臉慘白。
而白玉座椅上的木清依舊老神在在,指間珠子輕輕一轉,淡淡地吐出一句:“你來這麼慢,是怕你媳婦死不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