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懶得管剩下的事。
緩緩站起,白玉座椅於後悄然消散。
木清懶得再看這場鬧劇。將那顆珠子放到須臾袋,隨即站起,後的白玉座椅無聲消散於空氣。
走到宋芷若面前,低頭凝視那懷中的嬰。宋芷若明知道眼前這位木觀主是與孩子的救命恩人,可不知為何,面對木清靠近,本能地想要後退。
孫清揚這時已安排好人將邪像打包,並將苗秀秀押走。他回過,正好看到自己的妻子神慌,抱著孩子往後退去。
他心頭一,快步上前,聲音裡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:
“木觀主?”
木清目淡淡,似乎並未把宋芷若的抗拒放在心上,只是輕聲問道:
“你們給孩子取名了嗎?”
孫清揚連忙點頭,聲音裡還帶著初為人父的那份喜悅:“取了,翻了一個多月的字典才定下的。不管是男孩還是孩,都孫辭安。”
他說完,才忽然反應過來,目一轉,看向床邊的宋芷若。
“對了,媳婦,咱家小祖宗到底是男寶還是寶啊?”
他湊過去仔細一看,原本該是張又心疼的神,卻在下一秒變了徹底的愣住。
宋芷若剛經歷過分娩,本應該虛弱不堪的人,可此刻,不但氣息平穩,面紅潤,連都比產前更亮,整個人著一說不出的朝氣與輕盈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,清亮澈,像盛著一汪新生的。
孫清揚忍不住咂了咂,半真半假地驚歎道:
“我說,媳婦,你這不是剛走完鬼門關,分明是去了一趟容院吧?這狀態,比懷孕前的氣神還好!”
宋芷若被他說得一愣,下意識地了自己臉頰,驚訝於手上的。確實,自己也覺得很奇怪——輕盈、氣充盈,連產後的疼痛都完全覺不到。
抬頭,正好對上木清那雙淡如秋水的眼。
木清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,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,似笑非笑。
“孫辭安。”
低聲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似乎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意味,“在俗世,亦能保持清醒;命有起伏,依舊從容安然。看來,你是真的很上心這個孩子。”
孫清揚自豪地抬起頭,笑得眼角彎了彎,“我孫家的娃,必須的。”
宋芷若小心地抱懷中的嬰兒,仰頭看,不知道為何,心底竟升起一莫名的惶然。可不是孫清揚那個文盲,這句話意味深長,彷彿藏著某種還未理解的玄機。
木觀主是什麼意思?
在俗世,亦能保持清醒;命有起伏,依舊從容安然……這是不是意味著,寶寶的命運不太平坦?
木清的目落在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上,凝視片刻,緩緩抬眸:“名字已定,那就由自己去應這命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