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會打得別人悲傷!!!
足足站了兩個小時,直到木清上那種沉的氣息散去,炎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:
“羲和……我們來這裡幹嘛?”
木清繼續著河面,著忘川河朝遠方奔流而去,像是要把整個忘川都看穿。
炎煌屏息凝神,以為不會開口。
突然,的聲音在靜謐的河畔響起,輕得幾乎被風吹散,卻又讓人無法忽視,“……看風景。”
炎煌:“……”
有時候,真的很想尖。
所以,這時候,他該接什麼話,他只是單純無知又弱小的熾燭凰,為什麼要他來面對這樣複雜的局面,為什麼!!!
空氣中沉默片刻,木清突然開口:“忘川河存在多年了?”
炎煌差點被嚇一跳,他翻了個白眼,小聲應道:“我……我不太清楚……”
木清的眼神依舊向河面,平靜而遙遠,“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,是在打完幽冥老怪之後。”
的聲音輕得像風吹過水麵,卻帶著一從未示人的緒,“我活得肆意而張揚,向來轟轟烈烈,可那一次,我第一次到快樂與憤怒之外的東西……一種深沉的孤獨和悲傷。”
炎煌聽著,心裡有一種異樣的緒。
他想開口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何嘗不是如此,一直到現在,他都好像一隻無憂無慮的小鳥。
不過,他是不會說出來。
木清的目依舊落在河水上,河面映出的影,像是連河水都帶著的悲傷在微微。
其實,常羲的選擇與做法,對木清而言,也是一種深深的傷害。
只是,木清以為,為上神,面對背叛與失,依舊不聲,像往常那樣灑自若,對什麼都不在意。
可事實卻告訴,即便是掌控天地、叱吒風雲的羲和上神,也無法完全隔絕心底的緒。
那一刻,到的,不只是失,還有一種複雜而深沉的孤獨——一種明明擁有無上力量,卻仍舊無法掌控自己心的無力。
嗯……等等?
木清猛地清醒過來,眉頭微蹙,聲音裡帶著一不可思議:“我……我能到孤獨和悲傷了?”
的腦海中,遠古戰場的記憶閃過。那時,石靈曾對說過——
【無涯神尊為了讓你‘純淨’,剝離了你的痛苦、憤怒、悔恨、執念、慾……乃至與恨。天道把這些視為雜質,而你,就這樣被空,為一個只剩規矩與理的軀殼。】
木清的心猛地一,思緒翻湧。
自己向來冷漠、理、幾乎無,即便偶爾表現出憤怒,也只是表象,從未真正波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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