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浮在空中的木清輕輕飄下,沿著那條長長的走廊緩步向前。
每踏出一步,沉積多年的氣與死氣便像水般悄然退散。
上一次,直接用“初焚神火”徹底摧毀那一方的域時空。
如今再踏域時空,才回想起來——
像這樣的地方,不妨按部就班地走上一遭,或許能發現更深藏的秘。
長廊幽深,彷彿向前方無盡延。兩側是排列整齊的石柱,每石柱上都刻著不同的封印符籙,影錯浮。
整個場面,晦暗,森,腥。
木清步履輕盈,神識緩緩鋪開,仔細應著每一波。
走廊盡頭,彷彿傳來低語。聲音若有若無,像無數靈魂在耳邊嘶吼,又像某種古老存在在深呢喃自語。
哭泣、低笑、嘆息,織在一起,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木清就那樣緩緩前行,不慌不忙,神識如水般流淌,緩緩探每一個影深。
直到走到走廊的盡頭,木清抬頭看向高臺。
這高臺似乎在哪裡見過。
又或者,這些方方正正的高臺都太過相似,讓分辨不清。
抬腳走上去,站在高臺之上,放眼看向來時路,那種悉更強烈了。
……
“那是人間畫本子寫的,不作數的玩意,你在意做什麼?”
“……你有什麼?”
“我要有什麼?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沒有心?”
“說話就說話,怎麼急眼了還罵人了?”
“你說,畫本子的容,有沒有一天,可能真?”
“除非天道不在,人間毀滅,你我站在這高臺之上,看著一切傾覆。否則,不可能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木清迷了。
這突然出現在腦海裡的對話是……什麼玩意?
好像是獨立於記憶之外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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