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承業沉默了一會兒。
來的路上，他在手機上查過。像這樣洩天機，是會影響到自的。
卦金，他應該付。
可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，渾上下翻不出幾個錢。
“道長，”他抬起頭，“我上沒帶多錢……”
木清正要開口說什麼，他又搶著補了一句：
“但我學過點手藝，木工活兒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這破舊的院子。
“我能不能……用修房子抵卦金？”
木清終於轉過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丁承業被這一眼看得有些彆扭。
他是來道謝的。
可道長好像……並不需要他的謝。
“行。”
木清收回目，往石桌走去。
石桌上落了幾片枯葉，還沒來得及掃。
剛走近，那棵立在旁邊的一人多高的樹忽然了。
丁承業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就見一壯的樹枝彎下來。
彎得很低。
跟人彎腰似的。
它把石桌上的枯葉掃落在地。作輕輕的，掃完了，還抖了抖枝葉。
桌子上還趴著另外一個姑娘。
枕著手臂，臉側向一邊，睡得沉沉的。樹枝掃落葉的時候，特別小心地避開了。
一片枯葉落下來，打著旋兒，眼看要落在肩上。
那枝條忽然一頓，然後飛快地一撥，把那葉子撥開了。
丁承業站在原地，眼睛都看直了。
他總覺得那葉子抖的樣子，像是在笑。
他先抬頭看了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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