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？”小乙問。
三兒收回目，“姐姐進去了。”
小乙點點頭，語氣篤定，“不用擔心，姐姐超強。”
三兒白了一眼，“你哪隻眼睛看出我擔心了？”
“兩隻眼睛都看到了。”小甲在旁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。
三兒懶得理，又瞥了一眼那棟樓，聲音淡淡的，像是在說一件不需要討論的事：
“是天命。除非天塌了。”
“天命是什麼意思？”
三兒沒回答，只是看著那棟樓。
小甲在旁邊嘗試解釋：
“就是老天爺站在那邊。”
“世界都是的。”
“這個世界的規則是制定的。”
“哦。”小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然後又問，“難怪姐姐打老大的時候，老大毫無還手之力。原來姐姐是祖宗。”
三兒終於轉過頭，看了一眼。
“老大？那隻旱魃？”
小乙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啊，突然聽到‘旱魃’兩個字，有些反應不過來。我覺得殭比旱魃好聽。你聽聽，每次你們我小殭，我都覺得自己可得不行不行的。”
“你連‘可’都知道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當然，前段時間用葉亭手機看了不短影片，學習了很多現代常識。我如果出去生活，應該沒有問題。”
三兒挑眉，“靠什麼謀生？”
“這我早就想好了——躺棺材裡睡覺。”小乙越說越來勁，“你沒看過那種直播嗎？幾個小時釣不到一條魚的都能火。我這種，躺棺材裡一不，比釣魚還獵奇。標題我都想好了，‘千年殭線上休眠’，絕對有人看。”
三兒看著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不過——”小乙忽然皺起眉，語氣裡有些苦惱，“活人對於棺材的接度不高倒是個問題。回頭要是遇到膽小的，不舉報，我的直播間很容易被關。”
小甲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，終於忍不住開口：
“小乙，你什麼時候知道這麼多雜七雜八的東西？”
“我那段時間不是天天晚上不睡覺嗎，就是在玩手機。”
小甲更震驚了，“你哪來的手機？”
“葉亭借我的。”小乙理直氣壯，“他用白天，我用晚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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