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在側靜靜流淌，映著灰白的天。偶爾有風拂過，帶起細碎的漣漪。
錦落忽然開口，聲音比之前輕了許多：“小姨。”
木清腳步一頓。
“……你我什麼？”
“你和我娘是雙胞胎，”錦落理直氣壯，“你小姨沒問題吧？”
木清轉過頭看，目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像是想反駁，又覺得反駁這件事本就很無聊。
“隨便你。”轉回去，繼續往前走。
錦落角彎了一下，快走兩步跟上去，又問：“我娘……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木清沉默了片刻。
“很蠢的人。”
錦落以為在罵人，正要反駁，木清又開了口。
“我給了足以重創我的攻擊，可以用來自保，也可以用來做任何事。結果呢？”
木清的語氣不輕不重，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用來攻擊我，只為回到過去，回到你出生之前，好改變你先天不足的質。明知道已經虧空、靈力不足，還是以己之力淨化水之源。用自己的命換別人的命，不是蠢是什麼？”
錦落沉默了。
看著水面上那團微弱的，嚨發。
“不過——”木清的聲音從前面傳來，依然是不輕不重的調子，“雖然蠢，但至做對了。生而為神，沒得選擇。”
錦落沒有接話，只是把這些關於母親的話，深深記在了心裡。
兩人又走了一段。
錦落忽然意識到什麼，“你剛才說‘給的保命攻擊’有幾次？”
木清沒回答。
錦落等了一會兒，正要再問，木清開口了：“走吧。本來還以為能找到點蛛馬跡。”
錦落一愣。
以為羲和陪走這段路，是為了讓有時間慢慢接這些事。
沒想到——
“你是在找東西？”問。
“不然呢？”木清頭也沒回，“你以為我在陪你散步？”
木清確實在找東西。魔氣，或者別的什麼痕跡。不過，一路走來，一無所獲，只能說，常羲的淨化還是太徹底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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