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“你也不挑一挑，把自己吃這鬼樣子？”
灼相攤了攤手，一臉理所當然：“有得挑才行啊。這裡除了厲鬼、怨氣、邪……哪還有什麼能口的東西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語氣甚至帶點委屈：
“總不能著吧。”
“那你不會吃點？”木清看著他，“胖這樣。”
灼相一聽就不服了，立刻抬頭。
“這不能怪我。”
他指了指四周那片森晦暗的空間，一本正經地解釋：
“你看，這地方本來就氣重、規則，我還能保持這麼的狀態，全靠這一口吃的。我已經很不容易了，不得對自己好點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越說越理直氣壯：
“再說了，這裡也沒什麼活量，天天困在這兒，吃這些厲鬼費不費力，吞下去也不用怎麼消化，久了自然就都堆在上了。這是為了抵抗環境侵蝕的自然反應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，像是在證明這是一種“長期儲蓄果”。
“代謝慢也是正常的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小聲補了一句，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委屈：
“……所以才鬼氣纏啊。”
木清沉默看著他。
“希去除鬼氣的過程，你也能這麼。”
灼相被看得有點心虛，但還是撐著補了一句：
“我這怎麼說都是戰略儲備，怎麼能說去就去呢？”
木清抬起手，指尖微。
“既然已經吞了這麼多序鬼，”語氣平淡，“你現在的狀態，和‘活著’已經沒什麼必然關係。”
灼相撐開的皮微微一。
的目落在他上。
“既然想當鬼，那就當得徹底一點。”
灼相眼皮一跳，立刻開口：
“但話又說回來——長痛不如短痛。我出不去，怎麼去除鬼氣？”
木清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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