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愣了一下，隨即臉一沉：
“你怎麼知道？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請大師開過的！”
他聲音一下子拔高，明顯有些惱火。辛辛苦苦求來的東西，被一句話否定，任誰聽了都不會舒服。
木清卻沒跟他爭，只是抬了抬下，示意他後。
“那隻鬼，一直跟著你。”
大叔的臉刷地白了。
他僵在原地，脖子像生了鏽，一寸一寸地往後轉——
後空的，什麼也沒有。
他轉回來，正要發火，木清又補了一句：“要不，讓你和見一面？”
還沒等大叔同意，木清抬指一抹。
大叔下意識閉眼，眼睛冰冰涼涼的，再睜開——
他愣了。
碑前站著一個人。
淺棉布外套，深藍牛仔，頭髮用一塑膠髮夾彆著。站在那裡，安安靜靜地看著他，像從前等他下班回家那樣。
“你……”
大叔的聲音卡在嚨裡，半天沒說出第二個字。
人看著他，了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。只是站在那裡，安安靜靜地看著他。
木清站在旁邊，沒有說話，也沒有催促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天邊那層暗沉的又亮了一點點，大叔才終於開口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：“你……過得好不好？”
人沒有回答。
看著他，眼眶紅了。
“我一直跟在你邊。”
“之前怕影響你，不敢跟得太近，這兩天，我可能……我一直想和你說說話，可是你看不到我。我也不了你的夢。”
“這麼多年，我一直希你再找一個。”
“但……看到你沒再找，我還是很高興。”
人絮絮叨叨說了一堆。
大叔忽然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淚就下來了。
“你一直陪著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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